寧夫人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傅真也就是順口說說,她不同意,也就罷了。
偏這時程持禮跳進來:“老……傅小姐!西湖樓里我包了房,咱們吃飯去吧!”
說完他擠了擠眼。
從前他們幾個呼朋喝友的時候,幾乎都在西湖樓,傅真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是想憶當初了。
但先前寧夫人說鋪子裡已開了幾桌,傅真怎方便走?
寧夫人卻說道:“難得小將軍盛情,你就去吧,這裡有我。只記得早些回。”說完又取了幾張銀票,塞進小荷包里遞給她。
傅真滿腹感激,重重點了頭。然後問程持禮:“還有誰?”
“就二哥了!梁大哥和五哥他們都有事,來不了!”
傅真猜想正是如此。
梁郴去了國子監,而裴瞻去了翰林院,都不會那麼快回來。
她便道:“你先走,我後走,別趕一塊引人注意。”
待程持禮駕馬上街入了人海,傅真這邊才走出門,習慣地看了看四面。
當下日落西山,街頭人群正涌動不歇,此處本就是四岔交合地,終日人多,方才程持禮的來往倒是沒有引來什麼人注意。
不過有了前番的走動,加之程持禮又公然成為了她的教頭,如今與程家人往來倒是問題不大。
傅真走向樹下馬車,被路過的麻糖攤販搶了路,側身避讓的時候不妨踩了身旁人的腳。
她歉聲道:“對不住。”
對方倒是好脾氣:“不妨事。”又道:“小姐當心。”
面前是個二十多歲文士模樣的人。
他正撿起傅真掉落在地的荷包,微笑著遞過來。
傅真接過荷包,不動聲色將他懷中露出來的半截摺扇打量一番,而後垂首福禮:“多謝先生。”
對方點點頭:“小姐多禮。”
傅真再不說二話,轉身就上了馬車,並且未作停頓地駛上街頭。
連冗眼望著馬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才又接了已然走到身後的護衛遞上的馬韁道:“回府。”
待他徑直朝著徐府走去,半路上已經拐到了胡同里的傅真擺手:“跟上!”
萬賓樓距離徐府也就小半個城,連冗前腳進了角門,後腳傅真就停在了徐家府門外不遠處的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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