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目光又轉向了他。
杜明謙道:“這麼膩歪的話,如果是你爹我裴叔說的話,我覺得很正常,可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我可是記得你從小到大一看到你爹跟你娘在一起,你就翻白眼。你說如果有一天,誰要跟你這麼膩歪,那還不如殺了你。”
“有嗎?”裴瞻喝了一口水,又摸了摸後腦勺:“我不記得了,婚後生活實在豐富多彩,誰還記得從前那些事?
“不像你們這些沒成家的,體會不到紅袖添香琴瑟和鳴的幸福。”
杜明謙素日也算好涵養了,所以小時候江湖方士說要改名,他爺爺二話不說,就給他取了個“謙”字,可此刻聽完了裴瞻這番不要臉的話,他也實在忍不住臉上抽抽。
就娶個媳婦而已,變化這麼大,他真的不是中了邪嗎?
程持禮一眼看透本質,卻是哼哼地冷笑起來。
就憑他把牛吹這麼大,這一個月里,傅真要是真給出了甜頭他就像世上有鬼!
這裡正準備趁機扎他兩句,一報他早前威脅自己之仇,就看到門外有人匆匆跑了進來:
“稟將軍!大將軍府的護衛來傳話,少夫人有請將軍前往別院相助!”
這裡頭杜明謙渾然不知他們當中的彎彎繞,程持禮雖然知道別院裡肯定有事兒,卻也猜不到為何要裴瞻相助!
當下二人躍躍欲試想要幫忙。
裴瞻聽到說傅真那邊有需要,更加待不住了!“你們留下來,我走了!”
說完就立刻拿起馬鞭出了營。
到了營門外,果然素日跟隨傅真的一個護衛正等在日頭底下,看到自己之後就立刻迎了上來:
“將軍!少夫人昨夜抓到了禇家的刺客,但是審問得不順利!”
裴瞻心口微燙:“是少夫人讓你來找我的?”
護衛搖頭:“是瑄公子讓屬下來的。”
裴瞻有些失落,但立刻上馬:“走!”
一路緊走慢趕的到了別院,梁瑄已經把脖子探的老長了。
“五叔你怎麼才回來?”
本來這個時候他應該回了梁家的,可是一想到這小子還挺仁義,知道給他通風報訊,裴瞻就略過了這層,問了幾句屋裡情形,走了進去。
傅真的確審的不順利。
本來以為這廝被摳了毒藥還活著,只怕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沒想到上了刑他不說,又加了一番利誘,他也不說。
正在僵持之時,門下說:“將軍來了。”
她驀地一轉身,只見裴瞻果然走進了屋裡,他身上還披著盔甲,腰間也掛著長劍,看模樣應該是直接從營里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