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我又去找了蘇掌柜,又透過蘇掌柜找到了幾個當初給老爺子看過病的大夫。”
“結果呢?”
“一無所獲。”裴瞻搖頭,“所有人的說辭都很一致。”
傅真把眉頭皺了起來。
所有說辭都一致,這也太滴水不漏了吧?
明明就有很多疑點啊!
晚飯後裴瞻去了書房,傅真一個人帶著郭頌和楊彤出了門。
到了寧家角門下,她讓楊彤把寧嘉叫出來。
“姐……”
“你去把我住的怡心堂的小門開了,我有事要進去一趟,不想讓母親知道。”
還沒等寧嘉把招呼打完,傅真就已經阻止他往下說。
寧嘉頓了下當即道:“你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
傅真不知怎麼解釋這趟來意,覺得這個理由也不錯,便含糊其辭,催著他趕緊進去。
寧嘉哪裡還敢耽擱?
立刻就轉身進門了。
與此同時傅真來到怡心堂外,角門一開她就帶著兩個護衛閃身進內了。
“姐姐,你怎麼跟姐夫吵架的?他怎麼對你了?”
“你小孩子操心這麼多幹什麼?快些回房去吧!我今晚就在這住了,千萬別讓母親知道。”
傅真一邊催著他出去,一邊就進了自己的院子。
從前這院子沒有外人來,如今臨街開了個門之後,已經成了個獨立的院落,楊彤他們都能直出直入了。
寧嘉走了之後,傅真打發楊彤郭頌在此待著,而後自己則打開院門朝著寧夫人所住的正房走去。
進了這宅子,哪裡還有人能攔得住她的步伐?但她仍然選擇走在陰影里。
本來她是不想在挖掘寧夫人的心思,可是裴瞻那一路打探下來,蘇掌柜他們都防的如同鐵壁,這不就更顯的事情不尋常了嗎?
傅真這可就忍不住了。
正房裡亮著燈,丫鬟們端著銅盆出來,寧夫人就在窗前坐下了。
夏夜清涼,窗戶開了半扇,彎月掛在半空,明晃晃的像把鐮刀。
寧夫人遠遠地眺望了兩眼,然後抬起右手,揉起了太陽穴。
一會兒她把手放下來,探入左袖,掏出了日間看過的那封信。
房門吱呀一聲,金珠又掌燈走了進來,把燈籠架好之後,她來到了寧夫人身邊:“太太又在看這個?這上面的字,您只怕都能背下來了。”
“誰說不是呢。”寧夫人長吐了一口氣:“但我如今卻覺得它越來越棘手,這上面的字跡,仿佛是針尖芒刺,扎的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