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讓老七去何家那邊打聽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來。”
梁郅說著喝了口茶。
“大當家,門外有人求見梁將軍?”
樓下樓梯處來人通報。
梁郅立刻站起來:“說曹操曹操到!——讓他上來!”
樓梯一陣咚咚響,他的貼身護衛肖駟上來了。
“爺,打聽到了,何家父子鬧掰了,好像就是為了何群英在南邊開桑麻坊的事兒,何群英竟然是變賣了他們公中的產業換成了自己的私產搞得這門買賣,讓何家的姨娘發現了,告給了何煥。
“何煥大怒,何群英不知為何,忍了這麼多年沒跟他爹當面起衝突,此番竟沒有忍住。”
屋裡幾個人面面相覷,個個都覺得不可思議。
知道何群英不是好東西,真沒想到他這麼不是東西,這不擺明了是家賊嗎?
傅真剛打算把這事兒撂下,又把頭抬起來:“既然他開桑蠶坊並不是他自己的私產,那他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
“是啊!”寧夫人說道,“這不可常理,就算他想盈利,也沒有理由跑這麼遠開個工坊。”
梁郅立刻道:“看來何群英這兩條船還有的查!”
寧夫人點頭:“我這就安排下去!”
這裡再敘了些閒話,寧夫人看天色不早,便催著傅真帶著瑄哥兒回去,正好有梁郅在,還可以護送一程。
回去的路上樑瑄靠在傅真胳膊彎里睡著了,這讓梁郅想起了過去某個時候,梁寧抱著梁瑄的樣子。
他問傅真:“姑姑和老五如今怎樣了?”
傅真扶著梁瑄的發頂,回得漫不經心:“還不是那樣?”
裴瞻天天還是那副沒皮沒臉的樣子,眼前那麼多正事要辦,傅真也懶得跟他較真了。只要他不違背他們定下的規則,她都已經睜隻眼閉隻眼了。
“那姑姑到時候還會離開裴家嗎?”
“不然呢?”傅真抬起頭來,“這不都是當時說好了的嗎?”
梁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當時的確是這麼說過的,但時間總會帶來改變啊!
幽暗的胡同里只有車軲轆和馬蹄聲,一時間倒沒有人再說話了。
……
經過一日一夜,京城裡的人們對於榮王府的突然變故,逐漸接受了。
各家各戶紛紛開始準備去榮王府里弔唁。
裴昱兩口子感到有點頭疼,發生這麼大的事,雖說榮王妃向來為人不咋地,但畢竟是死了,死者為大,兩家之間也不算什麼深仇大恨,感覺應該去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