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跟大月的皇族扯上關係?”
徐胤不是好人,大家都已經有了共識。
但是蔣林得到的這條線索,還是顯得那樣不可思議。大月是大周的手下敗將,哪怕他們的翼王府一族和大月皇帝之間有著深仇大恨,畢竟也是敵國的皇族,大周的臣子們與之立場不同。
“所以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回憶回憶,徐胤這些事情,榮王府的人知道嗎?徐胤身上有巨大秘密這是毋庸置疑的了,我們需要慎重。”
如果榮王府的人知道,那他們就是相互勾結。
如果不知道——他們彼此接觸的如此頻繁,兩府之間又交叉得如此深入,居然連榮王府的人都沒一個人知道,那徐胤隱藏的秘密也就更大了!
禇鈺垂頭沉思了片刻,末了把頭搖了起來:“沒有,榮王應該不知道。因為榮王連連冗是什麼來歷都不清楚。徐胤幹這些事,連冗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打聽到了!”
剛剛說到此處,梁郅便回來了:“不愧是寧家商號的少當家,你算的很準,那兩條船明日晚間就會到達通州,由於你們早就跟寧伯母打了招呼,寧家在航道沿途的鋪子都在注意這兩條船,根據船夫沿途留下的信息,最早明日下晌到岸,最晚明日凌晨!”
“那徐胤呢?”傅真問,“他有什麼動作?”
“他這幾日按部就班的上差,沒有別的什麼動靜,倒是何群英今日上晌已經前往通州了。”
傅真想了下,說道:“那你現在把城門下的差事安排一下,也去通州。早做準備,不要讓他們鑽了空子!”
“我就是進來說這個的,”梁郅道,“我剛才已經讓肖駟去傳話給老七,讓他把城門盯住了,我這就出城!”
“小心點!”
傅真囑咐他一句,目送他出了門。
禇鈺起身:“不知我能做點什麼?”
傅真打量著他:“日後肯定會用得著你,但你先把身子徹底養好吧。榮王和徐胤肯定在四處找你,暫時不要急著出門。”
禇鈺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末了還是打住了,鄭重地點了點頭。
禇鈺是肖駟駕馬車來接回去的,彼時日色已經西斜。
而與此同時,一張便箋也送到了徐胤手上。
火紅夕陽透過窗棱照在他一邊臉龐上,霞光與窗棱的陰影相互襯托,他的臉如同變成了戲台上的臉譜。
“是否何將軍來信告訴船的情況?”
屏風下的連冗,見他遲遲未語,不由上前了一步。
“不是。”徐胤把信折起來,“太子宣章士誠進宮了。”
連冗抬頭,看他片刻後道:“這不是好事嗎?殿下手段了得,短短几日,就已經查到了章家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