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阻礙,這人立刻像脫水的魚一般大口地呼吸起來。並且嘴裡冒出了一句含糊的話語。
“沒錯,是他!”
徐胤還在凝視此人的功夫,連冗就接過破布,重新堵回了他的嘴裡。
“小的這就把他押上去,帶回府里。”
“且慢!”
徐胤神色陰寒地把那破布又扯了出來,雙眼定定的望著這人:“你姓什麼?你去潭州做什麼?”
這人呲著牙齒望著他,手腳並用開始爭執,無奈毫無用處,反倒使得身子像只蝦米一樣奮力地弓了起來。
“這廝不聽話,小的還是先把他帶回去吧?此地人多嘴雜,萬一被人看出點什麼反倒麻煩。”
連冗再度勸說。
徐胤扯開此人的衣領,看了一眼他後頸下方的刺青,然後又一扯,依舊將衣領蓋住刺青的位置,深深望著他道:“帶走。”
說完他一拂袍袖,踏上了樓梯。
連冗扯著繩結,將人拖到樓梯下,照呼來兩個護衛,一左一右的押著這人,將他推入了一隻大木箱,而後抬著往上走去。
傅真眼看著這隻箱子從自己眼前路過,不吭一聲。在他們即將踏上第二層樓梯時,她問裴瞻:“你識水性嗎?”
北地長大的人會水性的不多。
傅真自己會,因為小時候她在護城河裡自學成才。
裴瞻道:“你會我就會。”
傅真白他一眼。探長脖子瞅了瞅,然後趴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裴瞻點頭:“遵令。”
說到這裡,樓梯上的燈光已經暗下去了,二人趁著夜色掩護到了船板上層。
徐胤和何群英都等在岸上,以及他們各自帶來的人都跟隨在側,烏壓壓地占了一大片地方,都對開始登船卸貨的人投注了目光。
裝著人的大箱子,就像是裝滿了上等綢緞的特製貨倉一樣被抬上了甲板,就在他們準備抬著箱子踏上岸時,這時就聽其中一個“啊”地一聲往後翻倒,他這一翻自然得丟開箱子這一端,另一端的人猝不及防鬆了手,這箱子就啪嗒一聲沒入了水中!
徐胤陡然一驚:“怎麼回事?!”
聞聲上前的護衛查看了一番後,迅速又倒回來稟報:“老爺!那船板上有油,兄弟們腳底有水,踩上油之後立刻就滑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