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點頭:“你這麼一說,這個連冗是值得追究追究。只是我們原先並未防備他,我們抓到那個護衛之後,連冗已經出城。據他交代,城外還有徐胤的人等待接應。連冗出去後,必定會借著這批人馬隱蔽出逃。想要抓回他,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了。”
“總歸不能不作為。大月那檔子事可以不理會,關於他們如何能確認死者是皇長子,這點卻須得弄清楚。”
裴瞻聽到這裡微嘶一聲,坐直身道:“你一說到這個,我又想起來了,皇后娘娘說,皇長子少時習武,頗具膽識,可是岳母目睹的胡同里被殺的皇長子,與榮王父子交代的皇長子的死時狀況,這是相符的,卻與娘娘所述的皇長子形象似有出入。”
“皇長子自幼習武?”
裴瞻點頭:“不但習武,而且走時還帶著兩名護衛。他的失蹤自然也可能與這兩名護衛相關,但是,如護衛不可靠,以彼時皇長子十歲之齡,不可能從他們手下逃出去。假設這兩名護衛忠心無疑,那他過後武藝只有精進之理,而無退步之由。
“他怎麼會跟楊蘸幾度爭執,且又還死於他手下呢?”
傅真聽得目瞪口呆:“還有這層?!”
裴瞻便就順口將皇后先前所述皇長子少時經歷皆說了出來。而後道:“一個日夜面臨戰爭的義王之子,哪怕流亡多年,是否也不該這般表現?”
傅真道:“這些你和皇上娘娘說過了嗎?”
“哪來得及?太子被賜死,我就出宮來了。”
傅真沉吟點頭:“皇上經此一事情緒深受重創,此時該立刻審結此案,穩定朝堂為上。這些捕風捉影之事,還是稍後再議為妙。”
皇長子身上的疑點是不能忽視,可是帝後剛剛接受了太子弒兄的事實,再輕易攪動,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傅真這便且將此事撂下,這玉也收了起來。舉起茶壺給彼此倒了杯茶說:“前面街口放我下來吧,我得去見見母親,她想必已十分擔心我。”
說完她仰脖把茶喝了,而後便讓護衛停車,自行下了去。
裴瞻望著她背影想說什麼,抬起的手在半窗一頓,又放了下來。
……
這場持續不夠一整日的動亂足夠引起全城轟動。
這使得官府不得不調派人手出面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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