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沉思了一會兒,卻沒法反駁:“如此說來,的確是需要個解釋。”
皇長子楊奕是皇帝與皇后的親生子,本來在太子這個兇手露出水面之後,一切就應該有個定論。
如果白玉胡同死的真的是楊奕,那他就不應該在楊蘸的手下沒有還手之力;如果死者不是楊奕,那麼案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楊奕怎麼著也該出來了。
而最重要的是,楊奕這麼多年為何不出現?
明明患難與共一路走來,情比金堅的皇帝與皇后,在朝堂後宮大大小小的事情上都配合的無懈可擊,反而在皇長子一事上,卻露出了不尋常?
“所以還是得像之前一樣,所有解釋不通的事情,就想辦法去把這個解釋找出來。”傅真沒有半點含糊,“這個任務我如今出不了力,只能交給你了。”
裴瞻態度上也不示弱,他直接端起了桌上的茶壺,對嘴喝了兩口:“兵部最新接到了幾封軍報,不出意外的話,這兩日皇上會傳我入宮。屆時我見機行事。”
傅真往下瞄到他執著茶壺的手上,說道:“紫嫣,把我那一套煙雨青滴翠雙盅取過來。”
紫嫣笑道:“是。”
裴瞻睨著她們:“幹什麼?”
傅真按下他手裡的茶壺:“既然咱倆還是得被一紙婚書綁在一起,瞻兒又何必拘泥?為了早日能把所有的疑點查清楚,你這屋子我指不定得日日進來,你連杯子都不給我預備一個,實非待客之道。”
裴瞻的臉上繃住了:“要說話的地方多的是,何必非得上我屋裡來?”
原先那麼久,連他這屋子一根腳趾頭都沒伸進來過,如今她說來就來,還這麼霸道,中什麼邪了?
“你要是不要在這裡,那就去我屋裡也可以。”傅真笑了下,“不過你就得隨叫隨到。”
她姿態懶散,笑得更懶散,真是邪惡。
裴瞻自打打定主意和離,就做好了斷情割愛的準備,她這兩日一反常態,屢屢的撩撥,簡直像個橫在他修行道上的妖魔。
他板起了臉,想一本正經請她“自重”,想起當初也曾經這麼著,結果在她手上吃了虧,便覺得如此再來氣勢輸了些,遂睨過去,說道:“傅小姐這是在暗示我什麼?”
孰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傅真道:“那你是領會了我的暗示?”
裴瞻臉色更黑了黑。
他堂堂七尺男兒,若是承認,豈非成了她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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