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跟你不相干。”皇后緩緩吸氣,“有些事情一旦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有沒有你,其實都一樣。”
燕王眉頭緊擰,撫在琴弦上的雙手慢慢蜷起來。蜷到最後就聽啪的一聲,那琴弦竟然讓他給握斷了。
……
太醫院不在內宮之中,裴瞻走出了御花園之後,一直到出了宮廷,才找了個無人之處停下來。
他跟梁郴說道:“回頭我去太醫院找林柳二位太醫的時候,你想辦法找一找燕王的病例。”
梁郴道:“方才既然皇后已經發了話,那你稍後直接詢問太醫,應該也可以問到結果。”
“怕就怕太醫也不會說實話。”裴瞻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張源先前提到燕王宮裡的侍衛外出採買藥材的時候,並沒有說到去過西北,但方才皇后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白,這批侍衛是去過西北的,如果宮裡除了皇上派出尋找皇長子的人之外,有且只有燕王身邊的侍衛出去過,那麼他們去西北必然不會是找什麼藥材,而是打聽皇長子的蹤跡。
“從頭至尾連皇上都不曾知曉還有這樣一批人,那麼太醫這邊一定也被收買過。
“可是不管怎麼被收買,一旦皇子診治時出了意外,太醫都必須承擔責任。
“所以他們不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全然被牽著鼻子走。他們一定會留下病歷來證明自己施藥診治無誤。”
梁郴道:“你的意思是,這批人實則是受燕王的調度前去尋找皇長子,而並非楊蘸所說的是受皇后所派。”
裴瞻緩聲說道:“我實在找不出來皇后瞞著皇上暗中尋找皇長子的理由。帝後鶼鰈情深是有目共睹的,反倒燕王我不熟悉。”
梁郴贊同他的說法:“按照整個血案的結果來看,不但榮王府是輸家,廢太子也是輸家,如今唯一得利的就是燕王。
“皇長子身上最大的疑點就是,這麼多年他寧可流落在外也不願回到皇宮與父母相認,一定要解釋的話,皇宮之中有不利他的因素,是說得通的。”
裴瞻深吸氣:“原先我曾推測過,多年以來他不肯回宮,也不肯露面,是因為廢太子已經向他舉起了刀。
“可是如今廢太子已經死了,帝後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等待與他相見也不是秘密,他無論如何也該露面了。”
“所以到如今為止他還未露面,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已經死了。二是他覺得露面還不安全。”
梁郴凝眉環臂,說完之後又提出了疑問:“可是當年皇長子離開皇后的時候,是在二十四年前,那個時候燕王還未出生,他一直到六年之後的盛元四年才出生,他竟有這麼深的城府,當太子這隻螳螂背後的黃雀?”
“這真是讓人不解之處。”裴瞻的眉頭越發皺緊了,“所以待會兒去太醫院,我們還應該弄清楚一個問題,那就是燕王宮中的侍衛,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宮採辦藥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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