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更加疑惑了:“神神秘秘的,到底搞什麼鬼?”
傅真笑著環起了雙臂,合起了雙眼來。
裴瞻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把傅真送回府之後就又出去了。
傅真進了房間,先寫了一封摺子,交給紫嫣:“你看郭頌在不在?若在的話讓他送到宮門口,請人遞給皇后娘娘。”
然後她就鋪開紙筆,憑記憶畫起營盤鎮上麵館里那個外鄉人來。
要實現真正的朝野太平,既要安內又要攘外,原本傅真看到楊奕那般意志堅定的不願回宮,還打定了主意要遵循他的意願。
誰知道中間竟然還夾雜著一個說謊的燕王,那這就不得不著手解決了。
如果楊奕對親生父母的排斥有親弟弟挑撥離間的成因在,那就說明這個結不是沒法解開。
楊奕以皇長子的身份回到宮中,無疑是給朝野上下一顆定心丸。從而也阻斷了連暘想要攪渾大周宮闈這鍋水的陰謀詭計。
但在推進這件事情的同時,大月那邊一點兒也不能放鬆。
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麵館里出現的那個人是為了配合受驚的馬闖出來襲擊他們,這事是八九不離十。
連冗當初逃出城門之後,與之接頭的就是麵館里的人,也是差不離了。
那人的身份現在不好說,但就連連冗都還如此關注於他,則必然不會是等閒之輩了。
等她把畫像畫了出來,另一邊郭頌也回來了:“小的奉少夫人之命把摺子遞到了宮裡,然後又等到了坤寧宮的回話,娘娘說少夫人想入宮隨時去便是。”
“那就去給我備轎。”
傅真把畫好的畫像遞給紫嫣:“讓護衛送到梁家去,一定要親手交給二位將軍,不得有誤。”
交代完之後,她即更衣入宮。
皇后接連兩日經傅真收到楊奕的消息,便連每日堅持的練琴和書法也停了下來。
傅真帶來的幾幅畫像被她放在床頭斗櫃裡,隔一會兒便拿出來看看,一看便忍不住兩眼濡濕。
想到盼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他確切的消息,洶湧的喜悅席捲了她,然而一想到盼了多年的兒子終於回來了,卻又被他父親所傷而執意不肯入宮來見他們,又不禁悲從中來。
講道理誰都會講,她也能說得出來只要他活得好好的就心滿意足諸如此類的話,可這樣的話每說一次,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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