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暘正好就符合這些條件!”
“那您是在哪裡看到他的?”
傅真便就把那日早上在包子鋪門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說了,“這麼說來,連冗返回京城就是他的詭計,他是為了脫身逃跑!”
“沒錯,裴將軍在營盤鎮上指揮京畿大營的將士包圍式搜索,他如果當時不製造亂子逃跑,根本不可能躲得過去!”
“可還是讓他跑了!”傅真皺緊眉頭,十分懊惱,“這都好幾日過去了,必然已經出了京畿,這下可該到哪裡去找他!”
鐵英想了一下說道:“連暘無緣無故怎麼會跑到京城來呢?我記得我離開大月的時候,他們大批人們都還聚集在大月境內。
“連暘這一走開,那圍繞在他身邊的幾百號人呢?”
傅真聽到這裡望向他,靜默了半刻後說道:“難道說,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入關來了?”
“不可能,西北關卡盤查的十分嚴密,連暘不成功開過面容,十幾二十來個人或許還有機會潛入進來,幾百個人不可能做到。”
鐵英斬釘截鐵的說到這裡,忽又疑惑:“讓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為什麼會到京城來呢?就算是與連冗接頭,也完全沒有必要讓他親自出馬。”
傅真抿唇不語。
她早前聽楊奕說過,連暘那伙人一直在追殺他,由此看來,連暘追到京城來的目的必定就是為了楊奕。
只是大家——包括楊奕在內都沒有想到,姓連的竟然還親自追來了,可見這幫餘孽確屬存了斬盡殺絕之心,懷揣著把大周所有後路都斷絕掉的險噁心思!
這些內幕卻不適合跟鐵英道出來,她抿唇想了想,說道:“裴將軍應該在京畿大營,我讓郭頌跟你過去,你把這個消息趕緊告知給他。
“連暘跟我碰過面,而且也知道你如今隨在我們陣營之中,這一撤退之後,一定會抓緊時間逃出關外。
“西北關口盤查過往行人也是要時間的,我們現在開始亡羊補牢也許還來得及。”
傅真說到這裡又將鐵英細細打量了一輪:“你當初被徐胤所害,對他恨之入骨,從而與我們站在一處,我能理解。
“而你本來就是連暘的人,他並沒有傷害過你,你不想回去嗎?”
鐵英沉氣,目光專注的看過來:“我曾經是大月王國之君身邊的侍衛,將軍夫人對我有疑慮,再合情合理不過。
“只是人也會變的,我鐵家人幾代下來都為大月賣命,可是由始至終也真的只是賣命而已。
“比如大月王讓我帶著連暘逃跑,連暘又讓我到大周來追查徐胤,出來三個人,回去了兩個,剩下我一個,九死一生。
“至今大月那邊沒有任何人前來尋找過我,連暘都親自到了京城,當時他應該也知道我在營盤鎮,卻也不曾來聯絡過我,根本已經把我當成了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