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出版商喃喃低语道,“我记得那一段:”
埃勒里翻过去两三页:
“未被人看见的来自阳台的奥诺·琼斯,意识到她正站在下面的庭院里。”
他抬起头来说道:“注意,这里也被修改成
如下那样。”他又低下头去看着稿子:
“未被人看见的来自阳台的奥诺·琼斯,意识到她的黑色的身影通过月亮站立着。”
“我不太理解——”布斯科想要说话。
而埃勒里翻过更多的书页:“日本夏天的天
空在这里被描写为‘景泰蓝般的’,这个词已经被勾掉,然后用‘珐琅’来代替了。在同一段落中,270
户外现场全景的主要特征是‘一个反扣着的细致优雅的碗’。作家改变了她的想法,因而句子变成‘他们在烟雾缭绕中一个倒立着的彩绘茶杯下面站立’。”埃勒里合上了手稿,“布斯科先生,你把这些称作什么类型的修改?”
那个人明显地被困扰着:“啊,当然是有创
造性的东西了。对某个词的外观的感受,这样的问题——一个人的看法可能和另一个人正相反。
每一个作家都在创造自己的词汇。”
“它们非常地个性化?有没有人敢于拥有这
样的特权去擅自改动别人的作品?”
“你知道的,奎因先生,你自己是个作家。”
布斯科说道。
“换句话说,你会说卡伦·蕾丝用铅笔作了这些修改——并且在她的全部小说中的全部地方都有这样的修改?”
“当然了!”
埃勒里带着两件东西走到那人面前:“请比
较手稿改正的笔迹。”他静静地说道,“与卡伦·蕾丝的证明上的笔迹相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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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斯科一瞬间凝视着,接着他抓取了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