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声音了——如此无人性,非常令人讨厌。”
“绿础鸟。”埃勒里在不可思议的声音中重复着,“这样,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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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特里迅速地问道,“它是什么?”伊娃和他坐起来,凝视着埃勒里。
“这全部事件的钥匙,”埃勒里说着,像个疯子那样大步走着,大口吸着烟,“如果这是惟一的可能!你不是说——你们中的一个,我无法回忆起是谁——当你在罪行发生之后进入那卧室的时候,那鸟笼正好是空的?”
“确实是空的,”特里开始说道,然后他停下来,迷惑不解地看着,“什么,如果那糟糕的东西不在那里,伊娃怎么能听到鸟呱呱地叫呢?”
他抓住了伊娃的肩膀,“或者是它?当你进去的时候,它在卧室吗?当我到那里的时候,它不在了!”
伊娃让她的额头起褶了:“我确定它不在
了。我不记得它是否飞下来,或者它是否飞出去。真的,我认真想过了,我确定它不在笼子里。不,它不在那里。”
“我将被贬斥!”
“当然,”埃勒里用不高的声音说,“鸟可能实际上不在房间里。它可能在外面,而伊娃听到389
它的声音从……等一下。”他跑向卧室,“伊娃!
你家的电话号码是什么?”伊娃告诉了他。他们听到他抓起电话,拨动号码,“你好!……啊。
请让我同麦可卢医生说话。”
伊娃和特里在门口看着,困惑着,他们感觉
到气氛紧张,是那种可能把不确定的事物勒死,而把希望挤压出去的紧张气氛。
“麦可卢医生!我是埃勒里·奎因。”
“你找到她了吗,奎因?”医生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威尼夏,我的有色的女子,以及可纽
梅。好吧?”
“是。她在我的公寓。目前还安全。”
“感谢上帝!”
埃勒里热心地说:“让我给——”
但是,麦可卢医生以迟疑不决的声调说道:
“等一下。有门铃。如果我不在两三分钟内返回,你就挂断电话。这也许是你的父亲或他的一个部下。奎因——照顾伊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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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勒里在电话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等待
着。在门口,特里和伊娃一起蹑手蹑脚地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