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我困惑不解,”医生用手摸着他的额头说道,“我不明白。”
“那么,也许我能使你明白。”埃勒里再一次拿起那个便笺的抄本,“‘……只要,”’他读道,“‘你不走开!’提到了你,医生。‘只要你带着她446
和你一起走!因为只有你才是这世界上惟一可以拯救我妹妹生命的人。’这样是不是使它更清楚了?”
“伊斯特意思是说,”医生感叹道,“如果我没有动身去欧洲休假,或者如果我把卡伦和我一起带走,也许卡伦不会自杀。”
“但是为什么,”埃勒里用温和的声调问道,“她会在信中写出你是这世界上惟一可以拯救卡伦的人呢?”
“好吧,”医生皱着眉头说道,“一个未婚夫的影响——我是卡伦惟一真正关心的人——”
“她为什么在信中写了你是那个卡伦最后的
保护,她的最后的希望?”
医生瞪大了他的淡蓝色的眼睛,痛苦地注视
着。
“我将告诉你。医生,”埃勒里慢慢地说,
“这房间是座坟墓,因而我能告诉你。我能在这房间大声地说话——我能大声说出我的想象,这小小的事情,这可怕而且持续的事情,这证明有罪的事清,已经整整折磨了我一个晚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麦可卢医生问道,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坐的椅子。
“我是说,医生,你谋杀了卡伦·蕾丝。”
第二十四章
过了一会儿,麦可卢医生从椅子中溜出来,
走到窗户前,在他背后他那多毛的双手紧握着,而埃勒里已经变为习惯了的那种宽松而有力的方式。然后那个大块头转过身来,使埃勒里惊讶是他脸上却带着平静的欢愉的表情。
“当然了,奎因,”医生咯咯地笑着说道,
“你在说笑话。”
“我向你保证我不是开玩笑。”埃勒里有些僵硬地说道。
“但是,小伙子——你如此地前后矛盾!首
先你说卡伦是自杀——并且,你证明了它!——
而现在,在晴朗的天空下,你又指控我杀害了她。你会理解我对此迷惑是正常的。”
埃勒里一瞬间摸了摸他的倾斜的下巴:“我能够决定你是否由于我的揭发而高兴起来,或者是非常的能忍耐。医生,我正好要控告你犯了人类日历上最坏的罪行,你能像我一样对我的指控辩护吗?”
“尽一切办法。”医生立刻说道,“我好奇地知道,你怎样合乎逻辑地证明,当一个人在大海中间——距离港口还有一天半的路程——躺在轮船上的帆布躺椅上的时候,能够杀害在纽约房屋中的一个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