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阵微风吹过。我迅速拔枪,指向身侧。
“艾斯丽,是我!”派洛斯举手说。
我放下枪,问:“发现什么?”
“骨头。”派洛斯说,“不过上面还没有看。”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向上搜索,经过一个个房间,看见一具又一具的枯骨,一直到顶层。乔尼先一步站在那里,对着顶层的大门,一脸的不可思议。
“打不开!”他说。
“用枪。”
“不行,我试过了。”
“炸吧。”派洛斯说着,乔尼把一个定时弹安在门柄上。启动之后,我们退后到一个拐角。“嘭!”的一声巨响,门被炸开了。不等烟雾散尽,三个人一起持枪冲进。上帝!眼前是一份无法形容的恐怖。屋子里一片混乱,到处是白骨森森。中央有一个人,一个全身的肉被啃掉了三分之二的人!一只眼睛不见了,另一只眼在骨头中深陷,裂着白牙的下巴骨大张着,尖锐的惨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怎么回事?”震惊中乔尼叫着问,“他妈的!怎么回事!”
“有人咬光了他的肉!”派洛斯不能相信的说。这时那人的叫声突地停止,摔倒在地,血肉模糊。
寂静。
死亡的寂静。
片刻之后,从头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由上至下泄落着白色的细沙。抬头,顶上是雪白的天花板。
“什么?”派洛斯喃喃的说。
“什么也没有!”乔尼怒气冲冲。
“仔细看!”我的感觉却不是这样,在眼神聚集处,天花板上隐隐显现着一堆白色的细沙,因着颜色藏于天花板,呈三角形,倒挂在空气中。慢慢的,向下,不,是向上泄漏。地上,一个金属保险箱打开着,白沙就从这里不断泄出,倒飞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沙子泄尽,顶上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忽地坍塌,散开,流水般崩溃四周,又向下跌落。无数细细的沙子纷纷扬扬落了一屋,就象下起了白色的细雪。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派洛斯疑惑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