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很喜歡我留長髮。」
沉默幾秒,他嘆氣:「你再仔細想一想,究竟是誰喜歡?」
「……」
南詩滿臉茫然。
陳嘉佑沒夾住那塊青椒,掉進盤子裡,他放下筷子,胳膊交疊壓在桌面上,認真地盯著她,不疾不徐道:「有一次,我帶你去蹦極。回來的路上,你說,這麼痛快自由的時候實在太難得了,家裡的約束就像綁在頭上的皮筋,讓你沒有喘氣的空間。我說,以後在我面前,你可以散著頭髮,沒規沒矩也不錯。」
「……」
南詩愣住。
完全忘了這一段。
經他這麼一提醒,她隱隱約約又有了印象。
竟然,誤會了他這麼長時間。
南詩愧疚地垂下腦袋。
陳嘉佑重新拿起筷子,「到你了,問吧。」
「……?」
南詩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你問我答的局面,思緒不受控制的跟著他的節奏往下進行,用最無所謂的語氣,問出沉積已久的問題:「你家裡,沒再給你安排結婚對象嗎?」
「沒有。下雪那晚,我跟你講過一次,你可能忘記了。我早些年就和家裡劃清界限了,他們現在管不著我的事兒。大二那年,我和小舅舅合夥辦了一家遊戲公司,掌握核心技術的團隊一直是我親自帶領的,退役之後,我會把重心放在這方面——你喝不喝水?」
南詩正聽得入神,愣了下:「喝的。」
陳嘉佑拎起水壺,往她杯子裡添水,燈光投射在他臉上,光影交錯,稜角分明,是一種區別於少年感的,帶著野性的,男人味。
南詩接過水杯時說了聲謝謝,咬著杯沿,想起在他車上看到的一堆演算紙,察覺到不對勁:「大二?」
——那時候他們還沒分手。
南詩:「為什麼我不知道?」
陳嘉佑掃她一眼,語氣狎昵:「你確定?」
南詩:「……」
她本來確定的,但他一問,她又不確定了。
陳嘉佑淺淺提醒:「前期只是頂著個頭銜,真正參與公司事務是在大三那年。一開始,我不太敢做的太顯眼,一旦讓我爸發現有獨立出去的念頭,保準兒會使絆子,只能藏著身份。有一陣子太忙,總是半夜出去應酬,讓某個小姑娘以為我是上完床就抽身的混蛋,還差點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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