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钓鱼了。”他突然站了起来,吓了文瑞一跳,“我认真的。”
他的眼通红,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认真的。”
“行行行,认真的,认真的。”
“她……她。”荆朋摆了摆手,“爱怎么想怎么想。”
...
2.
上午,尤夏和舍友一起去办公室领毕业证和学位证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合照,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文轲和韩明明。
文轲说有东西要给尤夏,尤夏就让舍友们先回去了,他将她叫到一个角落,两人站在一个巨大的盆栽旁,文轲递给她一张照片。
“本来想去找你的,没想到碰巧遇上了。”
尤夏捏着照片一角,拿了过来,“土楼。”
“嗯,那晚看你一个站在红灯笼下,感觉很有意境,就偷拍了下来。”他内敛的微笑着,温柔的地看着她的眉眼。
尤夏将照片夹到学位证书里头,“谢谢啊。”
“不用。”他沉默了两秒,“什么时候走?”
“明天。”
“上午吗?”
“嗯。”她也客套的问他,“你呢?”
“暂时不走,过几天有个比赛。”
“加油。”
“会的。”
“走吧,我还得回宿舍送舍友走。”
“好。”文轲没有与她一起走,“我等一下韩明明,你先走吧。”
“嗯,再见了。”
文轲看着她的背影,他突然叫住她,“尤夏。”
尤夏刚回头,就迎上个温暖的胸膛,她想要推开,却被他抱的更紧,“尤夏,再见。”
“如果去四川玩,告诉我一声。”
“好。”
...
“你怎么不说出来啊?”韩明明笑着问他,“喜欢挺多年了吧,别否认啊,我早就看出来了。”
“没必要了。”
“那你早不说,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文轲没有说话。
“哎,你就是那种人,没有把握的事不会轻易去做,也不会追求没有结果的东西,就是有一丝风险都会退缩,你啊,就是考虑的太多了,其实感情不就是肆无忌惮,结果什么的无所谓啊,重点是过程嘛,打球怎么没见你这么瞻前顾后的。”
他搂住韩明明的肩,“那你和你那个呢?”
“说你呢,扯我干嘛?算了不说了,哎,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文轲淡淡笑了,两人悠然前行。
就这样吧,不忧不虑,随风而去。
..
下午,舍友们纷纷离校,大家抱着哭成一团,尤夏心里伤感,可就是掉不下眼泪,这么闷着,更难受了。
晚上,乔新要走了,她们在路灯下相拥,乔新哭成个泪人,“你以后一定要来找我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