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以后还会再见的。”
“说好了,不许不来。”
“有空我就找你玩。”
“好。”
“快走吧,车来了。”
乔新松开她,撇着嘴,“你今晚一个人,不许喝酒啊。”
“好。”
“早点睡觉。”
“好。”
“明天早上订个闹钟,多订几个,别赶不上车了,这下没人叫你起床了。”
尤夏鼻子发酸,“好。”
乔新捏了捏她的脸,“怎么看着那么憔悴,你以后照顾好自己啊,少喝酒,少抽烟,别熬夜,不是十八岁了,买点护肤品用用,对自己好点啊。”
“知道啦。”
“你又要嫌我啰嗦。”
“怎么会。”
“那我走了。”乔新虎虎的抱了她一下,忽然松开,掉头就跑,喊了一声,“别送了!”
尤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空了。
乔新坐的车开走了,尤夏转身,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了过去。
车流不息,看不到了。
...
尤夏一个人走回小区,站在楼前突然抬头仰望。
灯还亮着,你在家吗?
她低下头,走进了高楼,停在了他的门口。
想要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啊,我连个质问或是吃醋的身份都没有。
尤夏面无表情的站着,看着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一楼,三楼,六楼。
九楼,十三楼,五楼,四楼……
电梯上上下下,她有些头晕,等电梯停在了四楼猝不及防的就冲了出去,把一旁的买菜回来的阿姨吓了一跳。
她跑回家,直奔卫生间,咚的一声跪在了马桶前。
呕——
呕——
呕——
...
深夜,二点四十五分,荆朋站在尤夏家门口,他在着站了快二十分钟了,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
深夜,三点十一分,最终,他还是走了。
...
箱子里封好的酒,是她最喜欢的几瓶,原本想要寄回家,却被她重新取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