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掛了電話後爸爸就問我地址在哪兒,我就說剛剛說了地址了,然後爸爸就不耐煩的拉長著臉說現在問的是我,說是我打的電話,問我地址在哪兒。他聲音很大,□□味兒也很濃,陳叔叔和小天都在一邊坐著,我就這樣在人前出醜,而且小天還比我小了一歲。我有些驚慌失措,也很難堪,再回想起來剛剛電話里那人說的具體地址已經全都記不得了,或許是當時只想一心的表述傳達而沒往心裡記吧。於是我就告訴爸爸地址我忘了,爸爸立刻冷笑了聲,隨即就用肯定的語氣說我腦袋有病。那笑聲冷的刺骨入心,這一聲評價像棵釘子插在我心裡,難受的很。
可我心裡想著自己確實是有責任,因為是我把地址給忘了。然後我就和爸爸說我再打過去問一下,結果爸爸立馬又吼起來,一邊敲著桌子一邊說什麼不會辦事什麼的一大堆。後面的一些話記不清了,也模糊了,只記得心裡當時的感覺就是想立馬的找個地縫鑽進去或是被一個東西包裹起來,因為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丟人了。在熟人面前這樣丟人,讓我以後怎麼見陳叔叔和小天,每次看見他們都會想起這件事並在心底會自卑的吧。
或許是陳叔叔覺得這氣憤過於尷尬了,於是立馬說了一些剛剛聽到我轉述的地址,然後和小天聽到的一些拼拼湊湊,最後把地址給拼湊出來了。地址出來後爸爸就沒再追究我了,我整個人也就灰溜溜的杵在那了。回想著自己剛剛辦的事,有些自責也很自卑,自己也覺的怎麼這麼點事都辦不好。而爸爸的言語和冷笑變成了循環往復的刀子一樣在我心裡割一遍又一遍,那感覺酸楚又淒涼。
後來他們走了,出門辦事,到了晚上差不多要收攤的時候又回來了,是事情辦完了回來喝酒的。我也在旁邊陪著坐下了,也是因為我該吃晚飯了,我餓了。菜沒吃幾口的時候陳叔叔喝了口酒突然對爸爸說要說一個建議,說也是合情合理的,接著就把中午爸爸訓我又說我腦袋有病的事又說了起來,陳叔叔說爸爸這樣說我是不對的,小天也跟著說自己也覺得這樣說不好。接下來就是爸爸認同並且不爭辯,陳叔叔開始擺一些道理。具體陳叔叔說了什麼,雖然是剛發生不久,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心裡很明確的知道爸爸的這種認同和不爭辯來的是多麼的虛偽。我不相信真就一兩人在他面前擺擺道理就能夠扭轉他內心深處的這種行為意識的認知,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