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爺搖頭嘆息,知道兒子心意已定,再也勸不回來的了。
父子二人就此分手,盛血蓮怎麼也沒想到,下次再見父親的時候,已經是幾十年後物是人非了。
盛血蓮也終於見到了梅獨傲,這個傳說中的領頭學者,梅獨傲又介紹了一些人給盛血蓮認識,都是當時鴻儒,幾個人相談甚歡,盛血蓮忽然想起來東子任,他便在交談的時候問了出來:“我聽說東子任也來過,怎麼沒見到他人呢?”
其中一位鴻儒笑著說:“他是來京城借錢的,錢借到了就回去了嘛~!”
“借錢?借什麼錢?”盛血蓮不解。
那名鴻儒神秘的笑了笑:“一大筆錢哦!足足兩萬塊大洋呢!”
兩萬塊!!盛血蓮被震住了,要知道,一個普通的工人,每個月也不過六塊大洋而已,不吃不喝要兩百年才會有兩萬塊大洋。就算是盛血蓮這樣的家庭,也一下子拿不出兩萬大洋的現錢。
東子任借這麼多錢幹什麼?
盛血蓮有些疑惑。
隨即那名鴻儒就解答了他的疑惑:“東子任和他的幾個朋友,組織了一些人去法國留學,但沒有錢,所以大家托他過來借錢的。現在他拿了錢回去,應該是準備出國留學了吧。”
盛血蓮恍然大悟,但隨即又好奇起來,誰這麼有錢,肯借給他們呢?
“我們哪裡有?都是上海的一位善人幫他們募捐的。”
盛血蓮點了點頭,他知道應該很長時間都見不到東子任了,這傢伙拿了錢肯定出國留學去了,想到這裡的時候,盛血蓮心中感到有些遺憾。
因為這些人正在商議組建一個新的組織,他們覺得現有的政府成員太複雜,三教九流素質低下,於是希望組建一個新的組織,會員身份純潔,以會員為基礎來組建一個新的社會。
可惜,東子任不會參加這次新組織的建立了。
盛血蓮心中默默的想。
但是,當他們準備了一年後,終於第一次集會時,來自全國各地的十二名代表中,盛血蓮很意外的再一次見到了東子任。
東子任依舊是同一個髮型,穿著灰藍色的長跑,夾著一柄木傘。
盛血蓮驚呆了,上前問:“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出國留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