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味地忍讓,只會讓他們以為是怕了他們。怕到不敢和他們對抗,讓他們越發的得寸進尺……傷害越來越多的無辜之人。」
「是啊,也是時候開始反擊了……」蕭廷宴捧著茶盞,扭頭看向車窗外面的天色。
雲鸞順著他的目光望出去,看向天際緩緩升起的旭日。
「天亮了,太陽升起來了……」
旭日東升,滿天紅雲,似歷經千難萬險突破了永無止境的黑暗,將天際撕裂開了一道口子,當它的光彩綻放出來時,黑暗散去,光明重現人間。
彼時,誰也無法阻擋住它的萬丈光芒。
——
雲鸞蕭廷宴後面幾天,漸漸地加快了行動速度。
每到一個縣城,總會有幾個尋釁滋事的百姓,蕭廷宴早就摸清了蕭玄睿的盤算,所以每到一個地方,他就提前讓黑羽衛清場。
但凡是鬼鬼祟祟,形跡可疑人員,全都抓起來。
饒是這樣謹慎的安排,終究還是有幾個漏網之魚躥出來,欲要尋釁滋事,擾亂民心,污衊雲傅清乃至雲家軍的聲譽。
雲鸞毫不客氣,直接拿出先皇御賜長槍,毫不客氣地將那鬧事之人,當場擊斃。
她握著染血的長槍,凝著地上的那兩個死人。
「這是先皇御賜長槍,先皇曾說過,手持長槍之人,可斬殺奸佞小人,以振國風。我父親為國捐軀,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還沒查明清楚,豈容這等小人,亂潑髒水,污衊我父親威名?」
雲鸞的那支長槍擺出來,頓時堵住了悠悠眾口。
無人敢責怪,雲鸞殺了人。
那長槍可是先皇御賜啊,就算是當今皇帝,恐怕也無權干涉,雲鸞拿著這御賜長槍,懲戒奸佞小人。
先皇賜予的長槍,有誅殺奸佞貪官污吏的權利,雲鸞殺了幾個污衊國家忠良的小人,誰也無法譴責她的殺戮之罪。
雲鸞甩了那一番長槍後,回了馬車內,臉色便陡然變得蒼白。
王坤看了,心頭猛然一跳,他連忙靠過來,給雲鸞把脈。
誰知,雲鸞竟然吐了一口血出來。
鮮紅的血,從她嘴角溢出來,增添了幾分邪魅嗜血之感……
王坤抖著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之上,他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這……這毒又開始蔓延了啊。四小姐,沒有我師父給你的那個藥丸,你萬萬不能運功啊。」
「可你剛剛那一番運功,不小心耗損了心脈啊。這……這可如何是好……」
雲鸞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她靠在軟塌上,淡淡地問了句:「毒素滲透入心脈,我可會死?」
王坤連忙搖頭:「死是不會死,就是你這一身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