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看著雲鸞昏昏欲睡,他心裡難受得厲害。
蕭廷宴聽說雲鸞吐血了,他緊張不已,連忙帶著路神醫過來,路神醫臉色凝重,沉默著把脈。
整個馬車內,陷入死寂般的寂靜。
蕭廷宴的手心,不禁冒出了虛汗。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路神醫:「如何?」
「這毒性,當真是詭異……明明我研製藥,已經清除了大半,可剩餘毒素,侵蝕的速度卻突然加快了。」路神醫憂慮重重,他掃了眼雲鸞蒼白的臉頰:「四小姐,往後這段時間,你決不能再運功……否則,若是你再強行使用武力,你這一身武功,可算是廢了。」
雲鸞的心,輕輕一抖。
她眼底滿是疲憊地輕輕闔上眼帘:「嗯,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不輕易運功……這次,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我父親守護的百姓,會為了一點點私慾,而這麼詆毀侮辱我父親。」
路神醫嘆息一聲,雲鸞悲痛的心情,他又如何不懂。
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女孩,承受了太多太多,旁人無法承受的傷痛與淒涼。
聲名赫赫的鎮國將軍府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別說是她,就連一個男人都無法撐過來。
雲二公子不正是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嗎?雲二公子的胳膊已經接上,他身體也沒什麼致命外傷,可是他就是沒有任何甦醒的狀態。
好像,他的靈魂早就隨著鎮國將軍乃至九萬雲家軍一起死了,所以他的軀殼還有呼吸,還活著。但他卻不願意醒過來,面對這殘忍的結局。
之後的路程,蕭廷宴親自守著雲鸞,再不讓她走出馬車半步。
他派了更多的人,在暗中監督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但凡有人剛剛冒出一些對雲傅清不好的話語,黑羽衛立即點其穴道,阻止事態繼續發展。
雲鸞自那日起,每天都窩在馬車裡,渾渾噩噩地沉睡……她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可她就是覺得累,就像不想睜開眼睛。
蕭廷宴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他什麼話也不說,就坐在那裡。
有時,他會泡一壺茶,細細地品茗。有時,他也會捧著一本兵書,聚精會神地看書。
雲鸞有時候睜開眼睛醒來時,就看見蕭廷宴那張好看到過分的側顏……她盯著那側顏,總是會發呆好半晌。
終於到了第十天,他們抵達了京都。
誰知,他們的隊伍,還未入城,便被人堵在了城門口……
無數的百姓聚齊在城門口,紛紛紅著眼睛,看著那一具具一眼望不到頭的棺槨。
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穿著破布麻衣,眼底滿是悲憤,當他看見雲傅清的棺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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