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拜雲鸞所賜。
如果,他不趁著現在這個時機,好好地籠絡民心,維護自己的賢名,恐怕總有一天他會無法得到百姓的愛戴與擁護。
思及此,蕭玄睿哪裡還能繼續強硬態度下去。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他下了馬車,走到蕭廷宴與雲鸞面前。
他儘量放低了姿態,微微躬身低頭。
「皇叔息怒,剛剛是本王失了禮數……皇嬸,還望你不要介懷……」
一句皇嬸,算是徹底將蕭玄睿高高在上的驕傲與尊貴,統統都粉碎殆盡。
雲鸞的目光,冷冷的凝著蕭玄睿。
「我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成了你的皇嬸……」
「呵,真像是一個笑話。」
蕭玄睿的身形微微一僵,他咬牙忍著羞辱,緩緩的抬頭。扯唇衝著雲鸞一笑。
「世事難料啊。想當初,皇嬸還時時跟隨在本王身後……」
蕭廷宴眼底掠過幾分寒意,他當即便打斷蕭玄睿的話:「往事不可追,大侄子還是要往前看的好。曾經她眼光不太好,錯把魚目當珍珠,把垃圾當寶貝……好在她幡然悔悟,發現自己錯得離譜,及時回頭是岸了。」
蕭玄睿被氣得,幾乎快要吐血。
這是在明晃晃地罵他是魚目,是垃圾嗎?
即使再懊惱,他也不得不忍著惱意,扯著唇淡淡笑著,假裝聽不懂蕭廷宴對他的咒罵與侮辱。
雲傾正在靈堂上跪著,突然聽到有人說睿王來了,正在站在門口,她滿心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握著皮鞭,就要往外衝去。
大嫂見了,連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三妹,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雲傾眼眸猩紅,咬牙切齒地看向大嫂:「我要去殺了那個蕭玄睿,為父兄報仇……」
「蕭玄翼該死,這個蕭玄睿也是幕後罪魁禍首……最該死的人就是他。我要殺了他,唯有殺了他,才能解了我的心頭之恨。」
大嫂緊緊地攥著她的胳膊不鬆手:「三妹,你冷靜一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陛下也已經懲治了兇手,蕭玄翼也已經死了。如今,在天下人的面前,我們不能動睿王……否則,若是他在將軍府,被碰了一根頭髮,聖上震怒,可不是我們能承擔得起的。」
雲傾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恨:「即使震怒又如何?大不了,我殺了睿王,再讓那皇帝老兒,殺我償命就是……」
「我才不怕死,只要能報仇,我現在死了又何妨?大嫂,你莫要勸我,我比誰都清楚,我現在在做什麼。」
她狠狠的甩開大嫂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靈堂,朝著大門口而去。
大嫂滿面愁容,急得不行,當即便下人,趕緊去通知雲鸞,阻攔雲傾。
下人自然沒有雲傾跑得快,小廝還沒跑到大門口,雲傾已然握著皮鞭,狠狠地朝著蕭玄睿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