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蕭廷宴,八卦之魂在他胸口燃燒。
蕭廷宴看著他好奇的模樣,他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他自然不是一個對感情容易衝動的人。
關於他與雲鸞的前緣,他到底該從何說起呢?他似乎,從來都沒對外人提起過……
蕭廷宴還沒開口娓娓道來,誰知施隸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從外面傳來。
「王爺,剛剛得到的消息。端王求了皇上的恩准,隨著太平縣主,前往永州了。半刻鐘前,端王帶著人,追上了縣主的隊伍。」
——
雲鸞怎麼都沒想到,端王會與她一起去永州,當端王的馬車,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她的面前,當端王喘著粗氣,臉色有些泛白,從馬車上下來時。
雲鸞的眼底滿是驚駭。
「端王你怎麼來了?」
端王喘著粗氣,仰著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雲鸞。
「本王不放心,你獨自一人前往永州,所以就求了父皇,得到了他的恩准,陪你一同前往永州。」
他這次出行,帶了差不多一萬人馬。大部分的人,差不多是蕭廷宴之前撥給他的黑羽衛。
雲鸞蹙眉,眼底掠過幾分戾氣。
「為什麼?端王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端王嘆息一聲,有些無奈:「本王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放心你獨自前往永州而已。京都距離永州路途遙遠,永州又被山匪攻占……你這一去,幾乎危險重重。」
「宴皇叔他無法輕易離京,如果本王不來,誰人能再護著你?」
雲鸞聽得眉心直跳。
她抬手打斷了端王看似深情款款的話語:「端王,你覺得我雲鸞是個,能被人隨意糊弄的傻子嗎?」
「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為何字字句句都帶著曖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我深情似海,痴迷成狂了呢。」
「你能不能別再戴著深情的面具,演著讓人噁心的戲碼?」
端王的臉色,不由得微微泛白。
坐在馬車裡的方青瓷,再也聽不下去,她有些惱怒地掀起車簾,冷冷的看向雲鸞道。
「太平縣主,我家王爺,是真的想要護送你到永州。他這次沒有任何的目的,他都將一片真心,毫無保留地捧到你的面前了,你不信就算了,你怎麼能用這麼難聽的話語,如此羞辱他,羞辱他對你的真心呢?」
雲鸞挑眉,不由得嗤笑一聲。
「哦,所以倒是我的不對了?」
「說實話,你家王爺的真心,一般人還真的無法消受。在我看來,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充滿著算計與利用。我不是不諳時勢的小姑娘了,我不會再輕易地相信什麼甜言蜜語。」
「所以蕭玄景,麻煩你以後,不要以任何的不軌心思接近我……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都不在乎,我也不想與你有什麼糾葛。我現在滿心都是要救永州的百姓,要救我三姐,是沒時間,與你周旋。」
她再不看端王一眼,絲毫不顧及端王還站在她駿馬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