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自然不會告訴龍豪原因。
她笑了一下後,根本不給龍豪喘息的機會,再次對他發起更加強烈的攻勢。
龍豪氣急敗壞,一邊阻擋,一邊衝著雲鸞破口大罵。
「雲鸞,你這個賤人,枉費老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這樣回報老子。你別以為,你放了一萬黑羽衛進來,老子就輸了。」
「營地那邊,老子還有五萬兵力呢,再加上城門口的兵力兩萬,足足七萬兵力。你區區四萬人,如何是七萬兵力的對手?」
「你們打不過我們的……再說,我早就在城門口設下陷阱,只要你們的將士敢攻城,他們統統有來無回。我還在永州城內各處,埋藏了無數個炸藥包……一旦惹急了老子,老子與你們同歸於盡。」
「不想死的,立即給老子停手,老子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雲鸞握著長槍虛晃一招,趁著龍豪閃躲的空隙,她出其不意抬腳踹向龍豪的胸膛。
砰的一聲,龍豪只顧著躲避長槍的攻擊,根本沒留意雲鸞的腳下攻擊……
他被這一腳踹的,整個人踉蹌往後退。
他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了一抹血絲。
雲鸞冷著臉頰,一字一頓對他道:「如果我沒有萬全的準備,怎麼可能敢向你攤牌對峙?早在兩個時辰前,我三姐就運了幾車的酒水去往軍營基地。她是奉了你的令,讓人送酒的……你猜那些酒,我三姐放了什麼東西?」
龍豪的瞳孔微顫,不敢置信的看著雲鸞。
「什,什麼東西?」
「巴豆……每一罈子酒里都放了足量的巴豆。不需要喝太久,只需要抿那麼一口,就能讓人拉的身體虛脫,連武器都拿不起來。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派人,去查看……」雲鸞握著長槍,停止了攻擊,打算來個攻心計。
順便拖延一下時間。
無論是從兵力,還是心理,她都有法子,一一擊潰龍豪的防線。
龍豪眼底滿是驚駭,他有些激動的搖頭。
「不,不可能……他們一直以來,我都按照軍營制度嚴格要求他們。在作戰期間,不許喝酒,不許貪圖享樂。一旦觸犯我立下的規矩,當即斬殺……沒人敢違抗我定下的條規。」
雲鸞嗤然一笑:「可龍豪,你卻忘了,我三姐是奉了你的命令送酒的啊。你那些兄弟可沒違抗你定下的條規……」
龍豪的臉色灰敗。
他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他咳出來的,幾乎都是血。
雲鸞瞅準時機,再次趨步上前,又對龍豪發起猛烈攻勢。
龍豪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開始打不過雲鸞。
他連連敗退……就在雲鸞快要再次握著長槍刺上他的胸膛時,他隨手抓了一個百姓,抱在身前。
他握著刀柄,抵在了那個百姓的脖頸之上。
「雲鸞,你再往前走一步,我這就殺了他……」
被龍豪挾持的百姓,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他頭髮花白,一雙眼猩紅,雖然嚇得瑟瑟發抖。
但他卻不怕死般,衝著雲鸞吼道。
「縣主,我不怕死,你別猶豫,繼續打他……將他這個畜生給弄死,好替那些死去的百姓報仇。」
雲鸞於心不忍,停止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