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攤開自己的掌心。
那裡血肉模糊一片,倒是真的被利器劃傷的痕跡。
蘇源連忙讓人,將墨王的話記錄起來。
「墨王,然後呢?」
蕭玄墨揉著眉心,繼續回道:「然後,我因為痛意,恢復了幾分清醒,我就想離開這裡。我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正要打開門,突然有個姑娘推開了房門……那姑娘看我手上滴落的鮮血,嚇得驚呼了一聲。我就拉住了她的手腕,質問她是誰,這是哪裡……」
「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好像一下子沒了意識……我這是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嗎?」
蘇源臉色有些複雜地回道:「你所說的那位姑娘,她死了……目前初步判定,是被墨王你手裡攥著的碎片給殺死的。」
蕭玄墨的身子一顫,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蘇源。
「這……怎麼可能?我就是拉住了她的手腕,詢問她是誰,我在哪裡而已。我……我沒有殺她。」
蘇源雖然也不太相信,墨王會為了強迫不成,惱羞成怒去殺人。
可是面前的這一切,都無一不在證明,死者就是墨王殺的。
兇器就在這裡,而且還在墨王的手裡。張婆子又是目擊證人……人證物證俱全,如果殺人者是普通人,他早就定案了。
蘇源有些頭疼的說道:「王爺,或許你是喝醉了,意識不清醒,所以在醉酒後無意識地殺了人。目前為止,我們所找到的證據,都是表明,你是唯一的殺人嫌犯。」
「百姓們都在外面等著真相大白呢,這個案子進行到這一步,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明了,根本就查無可查了。」
蕭玄墨眼底滿是驚詫,他怔愣了好一會兒,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回想著,他在昏迷的情況下,發生的那些事情。
越想,他越不對勁。
「不,不對。在這個命案里,還有第二個關鍵人物……」
雲鸞的眼底掠過幾分亮光,她連忙問:「還有誰?」
蕭玄墨看向雲鸞,「我現在還不太確定,我能看一下死者嗎?」
雲鸞當即走過去,攙扶起蕭玄墨。
蘇源想要阻攔,蕭廷宴一個冷眼掃過去,他頓時不敢吱聲,不敢有任何的反對。
雲鸞扶著蕭玄墨走出了房間,去看了死者的屍體。
蕭玄墨站在那裡,凝著死者的面容,他眼底掠過幾分悲痛。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子是因為他而死的。
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他心裡多少是覺得有些愧疚……
「這個女子,我記得很清楚,她是我開門的時候出現的。她並不是那個,在我一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扒我衣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