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的眼底掠過幾分瞭然:「所以,在這件命案發生前,還有第二個關鍵性證人在現場。可如今,那個女子不見了……張婆子也從來沒提過這個人。」
「我剛剛從百姓們的口中得知,平日裡在這院子裡,都是張婆子一個人帶著劉淑芬生活的。可如果真是這樣,那個女子她是誰?她為何能出現在這個房間,之後為什麼又憑空消失了?」
蕭廷宴眯眸,輕聲笑了笑。
「這個女子,或許就是案子的突破口。本王懷疑,那個張婆子有很大的問題……」
雲鸞與蕭廷宴是一樣的想法,他們兩個對視一眼。
「看來,我們要從張婆子的身上,尋找新的線索了。」
蕭廷宴當即便喊了施隸:「你派人,好好的看住張婆子。不要讓人靠近她,免得有人會殺人滅口……」
雲鸞卻搖頭,她眼底閃過幾分狡黠。
「阿宴,或許我們可以來個引蛇出洞呢?」
蕭廷宴當即便明白了雲鸞的意思,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髮絲,滿臉寵溺地笑道:「那就依你的意思去辦……」
蘇源在一旁,大著膽子低聲咳嗽了一聲。
「那個……宴王,你們這樣行事,好像有些不太合規矩。按照正常的審理流程,微臣要先將墨王緝拿歸案,然後再提審張婆子……」
蕭廷宴皮笑肉不笑地扭頭看向蘇源:「蘇大人,這不是普通的案子。這事關皇家人的清譽問題,危及到一國王爺的清白……非常時期,就不能用普通審案方法進行。你說呢?」
蘇源的頭皮發麻,他哪裡敢再反駁,眼睜睜的看著宴王的人,將張婆子看守了起來。
而劉淑芬的屍體,則也被宴王的人搬到了其他的地方。
這個案子,仿佛沒他的事情,什麼都不需要他再插手了。
他有種,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覺。
蘇源正在出神間,突然宮裡有人帶著一道聖旨過來了。
院子裡的人,全都匍匐跪地接旨。
唯有蕭廷宴與雲鸞二人,沒有跪地。
蕭廷宴凝著那道聖旨,勾唇輕聲笑了笑。
如今皇上都被趙婉兒給控制了……這道聖旨怎麼可能是皇上下的?這一切,都是趙婉兒在背後操縱罷了。
聖旨的內容,他都不用看,肯定是治罪蕭玄墨,將所有的罪名都蓋棺定罪了。
趙婉兒的聖旨,他自然不會下跪接旨。
宣旨公公挑眉,衝著他們呵斥了一句:「宴王,太平縣主,皇上的旨意在此,你們居然敢欺君罔上,敢不下跪接旨?怎麼,你們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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