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就不用守在這裡,當這個苦悶得差了。
雲鸞眸光微轉,模擬兩可地回道:「太子的意思是,讓我見機行事。倘若他真的瘋了,留著確實也沒什麼用了。」
「我再問他一些問題,看看他的態度,倘若他還是這樣瘋瘋癲癲,說些胡話,我定然是不能留他了。」
士兵的眼眸一亮,他連忙激動地說道:「哎,那感情好。姑娘你繼續問啊……待會,你若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你喊一聲,我就會進來了。」
雲鸞點頭:「那我就提前謝謝小哥你了。」
士兵連忙擺手,讓雲鸞別客氣。
這畢竟是太子身邊的人,他若是巴結好了,在太子面前得了臉,那他的前途可就大了。
他看都沒看雲鸞一眼,極有眼色地快速離開這裡。
蕭玄睿整個人幾乎都傻了:「怎麼會這樣?太子想要殺我?這怎麼可能呢,我和太子之間有誤會,讓我見太子殿下,我會向他解釋清楚的。」
「你別走,你幫我向太子殿下傳話。」
他喊得越響,那個士兵跑得越快。
蕭玄睿的一顆心,徹底墜到了谷底。
他整個人不知所措到了極點。
他驚懼無比的看著雲鸞,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
「別殺我,只要別殺我,你問什麼,我就回答什麼,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雲鸞看他的態度,終於變得卑微起來,她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曾經的蕭玄睿,是多麼的意氣風發,高高在上的。
以前,她在他眼裡,卑微如泥,憑著對他的喜歡,他隨意踐踏她的尊嚴與驕傲,將她玩弄得團團轉。
如今,他成了一個螻蟻。
她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厭惡噁心。
雲鸞輕聲一笑,眼底滿是憎惡酷寒。
「蕭玄睿,你可曾想過,你會有這麼一天?」
「你以為你逃出南儲京都,你與梁國人勾搭在一起,你就能捲土重來,東山再起了嗎?你的靠山,蕭崇山已經死了,除了他,你還能依靠誰?」
「他一死,你就徹底沒了籌碼與價值。你這身皮,骯髒至極,廢物至極。與其這樣窩囊地活著,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你說,你如此的苟且偷生,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的前路一片黑暗,你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光明了。」
蕭玄睿緊緊的攥著拳頭,通紅著眼睛看著雲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