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成為我的女子,我就偏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反正你的夫君死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著你,誰能救你。」
為了防止她掙扎偷襲他。
石濤眼睛都不眨一下,當即又折斷了女子的另一隻胳膊。
女子的雙手盡斷,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她絕望驚恐地看著石濤。
「你……你想幹什麼?」
石濤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將她推倒在地:「你不是不願跟著我,成為我的女人嗎?今天,我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占了你的身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貞潔烈女……」
馮嬌眼底滿是驚慌失措,她搖頭,悽厲哭著求饒:「不,不要。石濤,你殺了我,我情願你將我給弄死……我求你不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她的夫君死不瞑目,渾身是血地躺在那裡。
他怎麼可以,在她死去的夫君旁邊,以這樣的方式毀了她的清白?
這比殺她還要殘忍。
石濤對於她的求饒,置若罔聞。
她越是哭喊求饒,他就覺得越是興奮。
他眼底閃爍的,皆是激情。
他幾下撕扯了馮嬌的衣服,便俯身下來……
馮嬌悽厲絕望地吼著:「不,不要。」
整個大堂空蕩蕩的,人都跑光了,誰都不敢多管這個閒事,酒樓的掌柜店小二,全都藏匿在角落裡,極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乘風倒吸一口冷氣,他蹭的一聲,猛然站起身來。
「簡直欺人太甚……」
「我要殺了石濤這個畜生。」
他提起刀劍,便要從窗戶處,往下飛掠而去。
雲鸞按住他的胳膊,低聲詢問:「這個石濤,是什麼來路?這可是京都城,天子腳下,他怎會如此肆意妄為的行事?不但殺人,更是強搶民女……難道,他就不怕官府的人治罪嗎?」
乘風通紅著眼睛,看向雲鸞。
「這個石濤,乃是蕭家的姻親。他是蕭三姑娘的婆家兄弟,以前這個石濤,就沒少幹這樣泯滅良知的事。因為,他與蕭家的淵源……官府的人,都不敢派人來緝拿他。」
「以前他行事,不是現在這樣明目張胆,也不知道今日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雲鸞鬆開乘風的手:「原來是蕭家的姻親啊,真沒想到,我們這剛剛進入京都,就看到這一出大戲。」
「作惡多端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她的眼中溢出殺意。
蕭廷宴二話不說就拿出了兩個布巾,遞給雲鸞與乘風。
「小心行事,雖然易了容,但遮掩住面容,還是能少很多的麻煩。」
雲鸞點了點頭,接過面巾裹在臉上。
她和乘風並沒有從窗戶下面出去。
而是打開房門,從隔壁的空房間窗戶,飛掠而下。
馮嬌猶如砧板上待宰的魚肉,她雙手被折斷,絕望無比的睜著眼睛,麻木地任由石濤,親吻她的面頰,脖頸,撫摸著她身上的肌膚。
她心頭一股噁心,翻湧上來。
她雙眼猩紅地看著石濤,染滿了情慾的眼睛。
「石濤,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