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
有些不同的,在路槐的翅膀中,神與人約定的土地之上,他的感受是……有什麼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回來了。
時空世界扭曲、坍縮,建築與人群如水波漣漪,淡化、皺亂、消散。
路槐將他抱得很緊,似是怕他迷失在世界切割的過程中,所以再次睜開眼,他看到的是路槐胸膛的一片皮膚。
能夠感受到極度的安靜,不是類似於圖書館的環境安靜,而是真的沒有聲音,宛如戴上了降噪耳塞。
殷弦月從路槐的懷裡抬起頭,他還沒有收回翅膀,殷弦月拍了拍他:「路槐,你還好嗎?」
「嗯。」路槐收回翅膀,「你呢?」
殷弦月應了聲表示自己沒事,接著感覺這地方有點眼熟……片刻後,果然。
「哇,該怎麼形容這畫面,主僕情深?」
熟悉的聲音。
殷弦月退後兩步,視線越過路槐,看向他後面,果然是那個白衣飄飄,與自己五分相像的長髮男人。
殷弦月:「路槐,給你介紹一下,洛爾,神諭殿的雕像,溫音每日祭拜的神明,所謂吻過那片楓葉的,洛爾。」
「哦,我的小狗,你把他帶回來了。」洛爾看向山羊。
西裝革履的山羊,殷弦月也看向他,點頭道:「找回衣服了?辛苦了。」
山羊笑得依然體面且溫和:「路先生很貼心地用一塊大石頭壓住它們,我不得不像只狗一樣在地上刨出一個坑才能鑽進西裝里,真是……」
他視線放在路槐臉上:「謝謝您了。」
「客氣。」路槐說,「狐狸也是犬科動物,犯不著特意強調你自己像只狗。」
「……」能看出山羊在洛爾面前想要表現得沒有缺點,他必須是一隻完美的小狗,不會生氣,不會發怒,不會情緒失控。
更不會,嫉妒。
於是山羊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領,轉而看向洛爾。
洛爾也在看他。
這才是,實打實的主僕二人。
洛爾說:「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他說著,走向山羊。他比山羊要矮一些,殷弦月堪堪到一米八,洛爾大約一米八三的樣子。
他走到山羊面前時,殷弦月有點不合時宜地反應過來四個人里自己是最矮的,頓時心生不爽,眉心微蹙。
然而人家這麼親密的距離,他在這裡暗暗比划起了大家的身高,也確實是有點不合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