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刻,洛爾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維,他兩手攀在山羊臉頰兩側,把他拉過來,完全不在乎這裡還有路槐和殷弦月,相當深情地開始吻山羊。
坦白講面對這樣的畫面殷弦月是有點害羞的,他自認是個比較老派的人,好吧雖然自己和路槐已經接吻了三次,好吧雖然那三次親吻也不是在什麼陰暗的角落或者私密空間,但是、但是……
這也……
他下意識看向路槐,路槐面無表情甚至有點鄙夷。
啊那沒事了,你也沒眼看是吧。
感受到視線,路槐也看向他,問:「怎麼了?」
「沒事。」殷弦月搖頭,「太那個了,對吧。」
「哪個?」路槐問。
殷弦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法解釋,是啊,哪個啊,人家成年人心甘情願不害臊地親嘴兒,能哪個呢。
也是這個時候,殷弦月發現這兩個人接吻特別熟稔,就像是吻過無數次,對對方的一切、每寸肌膚、甚至每根眼睫都了如指掌。
還在親,還在激吻,殷弦月默默側過身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開始玩路槐腰帶上的金屬流蘇。
導致路槐調侃他:「別人只是親個嘴,你就想扯我褲腰帶?」
「……」殷弦月詫異抬頭,「拜託我在緩解尷尬。」
路槐:「我知道,開個玩笑。」
終於,那邊兩個人的嘴巴在吻了仿佛半個世紀之後終於分開了。殷弦月這會兒卸下的氣,不啻於那天被獸人酋長暴揍之後看見從天而降的白鷹。
然而那二位似乎還沒完,山羊緩緩跪了下去,雙膝跪地,摟住洛爾的小腿,擱著衣袍吻他的膝蓋。虔誠得無以復加,他抬頭看著洛爾,一雙狐狸眼睛裡裝著八百篇小作文,說:「主人,我好想你。」
「哇。」殷弦月發出人類原始的感嘆。
感嘆自己果然沒猜錯,山羊已經不是痴情種足以形容的了,他簡直是視洛爾為整個世界,他可以為了洛爾一個吻赴湯蹈火。
洛爾的手蓋在他頭頂,輕柔地撫了撫,那手法和摸狗頭沒有任何區別,對他說:「你做得很好,你為我帶來了完好的,初生之神的軀體。」
聞言,山羊恍若被魅魔魅惑的純情少男,也像在山野間被女鬼勾走的書生。
簡直就是過度痴迷、主動放棄自我、心甘情願奉獻全部。他畢生所求的只不過是洛爾的一個眼神。
山羊仿佛被下了蠱:「已經按照主人想要的,利用白狼的刺激,致使殷弦月主動成神,一切都同主人所料的一模一樣。」
瞬間,路槐將殷弦月拉到身後,雁翎刀緊握手中,虎視眈眈。
所以從一開始洛爾的目標就不是路槐,什麼荷魯斯的四件神器……都是把鷹元素不停地引上擁有天鷹血統的路槐身上。
到這裡,殷弦月自己也瞭然,他拍拍路槐肩膀:「沒事,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