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浓烈刺鼻的酒精味,上了高台之后眼一扫,就看到了师父扔在旁边的几瓶红星二锅头瓶子,我心中一惊,心想这特么的可都是高度酒,师父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
师父喝完这完酒之后把碗高高的举起来,嘿嘿的一笑,从高台上面直接丢了下去,下面响起的碎裂声把我和杜可都给吓了一跳,在我的印象中师父是不喝酒的,今天师父是怎么了?没等我继续想下去,师父口中又呢呢喃喃的念叨起来,“老伙计啊,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你们还剩下多少。叹呐!叹呐!恨呐!恨呐!”
师父说完后,又端起了面前盛着满满当当的酒碗,仰起头就要喝下去,我见状心头一惊,连忙想要冲上去制止住,这样喝下去会死人的!但是杜可一把拽住我,把我拦下来,我焦急的看着杜可,给杜可皱了皱眉头,意思是:师父不能再喝了,咱们得拦着点他。
这时候,师父把酒碗放下,在原地说了一句,“你们几个藏够了没有?“我一愣,随后连忙带着杜可和闫伦伦跑到师父旁边,嘿嘿的说道,“师父,您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啊?““哼,你们这几个小家雀还糊弄的了我这个老家贼?早就发现你们了,我问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干什么?”
我一听师父这么说,立刻就不乐意了,“师父,那您先回答我您为啥不吃饭去,一个人在这跪着喝闷酒?”
师父听完之后神情变得很不自然,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本事大了?现在开始反问师父了?”
“我当然不敢反问师父,只是很好奇,师父您明明跟老瘟婆很熟,但是却不跟我们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几个这么做也很正常啊…”随后,我嘀咕了一句,“说不定您跟老瘟婆是那种关系呢…”
我后面一声嘀咕声音虽然小,但是师父耳朵很灵,听的真真切切,一下子站了起来,端起酒碗往地上狠狠的一摔,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唐轲你放肆!竟然敢开师父的玩笑,你这是忤逆犯上知不知道!?”
我和杜可等人连忙低下头,说师父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师父冷哼了一声,随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师父这几声笑,笑的我们几个人心里发毛,感觉怪怪的,难道师父喝多了不成?
“师父,您笑什么啊?”
“嘿嘿嘿,唐轲,你真的想知道这些事?”师父转头问道。
我们几个人慌乱的点点头,说了几声想知道,特别想知道,而师父却蹲下来,端起来几个酒碗,对我们说道,“想知道的话就把这碗酒喝了,喝了之后我就告诉你。”
我望着师父手里面端着的酒碗,愣了一下,师父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可不是普通的酒碗,这他喵的可是饭碗啊!里面最起码装着一斤酒吧?我虽然平时也喜欢跟朋友喝点,但是什么时候喝过这么多白酒?
我又不是‘一斤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