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见状,连忙把酒碗抢过去对师父说道,“师父,唐轲喝不了那么…”
“住口!”师父冷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让你插话了?”
杜可楞了一下,接着说道,“师父,您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啊,您心里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呗?实在不行,这碗酒我替唐轲喝了!”
说着杜可就作势要把这碗酒干掉,但是师父却制止了他的动作,把酒碗一把抢过去,塞到了我的手里。酒洒在我身上一些,闻起来很刺鼻。
“跪下,喝!”师父没再跟我废话,转过头冰冷的说了一句,我一看师父这神色不像跟我开玩笑,只好接过酒碗,准备喝下去。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师父为什么要我跪下喝。
算了,师父平时对我不错,今天这么做绝对有他的道理,我只好跪在原地,把这一一碗酒一饮而尽。
我只感觉胃里火烧火燎,就像是吃了半斤芥末一样,冲入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翻江倒海。
师父说了一句,“老哥,你看见没有,你的徒弟给你敬酒了!”
075尸体的味道
我对师父的话感觉到意思迷惑,师父说什么你的徒弟给你敬酒了是什么意思?我明明是师父的徒弟,而且这里也站着其他人啊?是我喝多了还是师父喝多了?
但是现在我只感觉到耳根子发热。喉咙火辣辣的疼,不停地咳嗽者,大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随后就晕死了过去,开玩笑,这可是五六十度的二锅头,一下子闷一碗,不晕才怪呢!
醒来之后,只看到杜可和闫伦伦坐在我床头打牌,我感觉脑袋仍然一阵一阵的疼。一看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杜可说,“你醒了?不让你喝你还逞能,这一睡可睡了两天了,要不是看你有呼吸还活着。老子特么的早就把你拉出去活埋了。”呆边杂巴。
杜可一如既往的嘴贱,我已经习惯了,但是我睡着之前的事情却有些断片,想不起来了,杜可把那天的事情给我重复了一遍,我才彻然大悟。猛然间想起了师父那天答应的事情。
师父说:你把这一碗酒喝了,我就告诉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我立马站起来换好鞋子,问杜可他们师父去哪了,杜可和闫伦伦说不知道,这几天师父一直出去,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我点了点头静静的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师父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