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終於見到沈妙的時候,心裡的石頭落地了,聽到她那幽幽的一聲嘆息,忍不住蹙眉,到底何時讓她牽腸掛肚,難道是陸明嗎?
曾幾何時,薛直也是人人爭先恐後膜拜的對象,是所有深閨女子的夢中人,那時的自己,何嘗在意過自己的容貌,如果沒有那件事,他有何苦背井離鄉,偏安一隅,只是人生無常。
想到這裡,他臉上溫柔的神色淡了,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如水,就如同此刻的心境,再也泛不起一絲漣漪,毫不留戀的轉身。
沈妙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連外衫都來不及穿,推開窗戶,卻只看見漆黑的夜晚,連風都沒有響起,她看了半晌,確定無人,這才悻悻的關上窗戶,緩緩的走回床邊。
她蹲在床邊,裹住有些發冷的身體,才發現自己手腳冰冷,半天也捂不暖和。
她明明記得自己看到了薛直的身影,可是為何突然消失不見,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直到空氣中熟悉的氣息傳來,她才確定他來過。
沈妙對這個味道,再也熟悉不過,如泉水般清冽,還有男子特有的陽剛,沈妙在這個懷抱里呆了三次。
如果他對自己有意,何苦不出現,如果無意,為何在窗外站立良久,她苦笑不已,當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