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是準備給你找件衣服。」
沈妙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臉更加紅了,往薛直懷裡又鑽了鑽,好像這樣就可以不被人看到。
薛直怎麼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悶悶的笑了一聲,沈妙聽見她的笑聲,更加的窘迫了。
他的胸膛一震一震的,沈妙惱羞成怒,從他的懷裡退出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腔上。
啪的一聲傳來,沈妙有些愣神,她只是輕輕拍了拍,沒想到聲音這麼大,準備把衣服扒開看看,薛直大手按住她。
「妙兒,原來你如此急不可耐。」
薛直笑得更加歡暢,整個院子都迴蕩著他的笑聲,眼神中的揶揄一閃而過。
妙兒,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自己,她爹都是丫頭丫頭的叫,原來有人可以把你的名字叫的溫柔繾綣,餘音繞樑。
等她聽清楚後半句話,看著自己手上的動作,暗笑自己都幹了什麼,一把推開薛直,不服氣的開口。
「你淨胡說,我先走了。」
說著把銀票往他懷裡一塞,小路小跑,薛直看著她逃一樣離開的背影,心情大好。
只是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心裡湧上來無盡的失落,薛直站立了片刻這才把銀票收起來,這下妙兒的簪子錢有了。
沈妙一溜煙兒跑到了半路上,這才停下來,拍拍自己胸脯,心臟狂跳不已,似乎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跟煮熟的雞蛋一樣,燙的嚇人,她趕緊把臉捂著,生怕別人看見,蹲在了地上,平復心情。
薛直看著一本正經,竟然也油嘴滑舌,開起了她的玩笑,看來還是自己太不端莊了,以後在他面前,可要嚴肅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