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她的手藝好不好我不知道,倒是聽說她前段日子蹲過大牢,還被打了一頓板子,說是跟縣太爺的公子不清不楚,後來好像這公子死了,所以她才被關進了牢房。」
沈妙沒想到還沒回家,就能夠聽到自己的八卦,乾脆就讓吳海把牛車停在路邊,聽著她們在那裡議論。
聽她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一定有人跟她們說事情的內幕,這個人非沈荷莫屬,沒想到她還沒把帳算清楚,她就又給自己添了一次。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沈荷就是那種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折騰的人。
她們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顯然沒有迴避沈妙這個當事者,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她又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
沈妙就在旁邊聽著,好像還津津有味,就跟這件事情說的不是她一樣,這下輪到她們兩個奇怪呢,這丫頭怎麼不生氣。
「說的挺好,你們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
沈妙自然讀懂了她們的表情,最後中肯的評價了一句,還煞有介事的點頭。
「姑娘,她們這樣說你,你都不生氣?」
芍藥可是早就聽不下去了,本想和她們理論幾句,只是沈妙這個當事者沒發話,而且她還拉住了她的胳膊,朝她搖頭。
「我和她們又不熟,何必跟這種人置氣,再說呢,她說的又不是真的,姑娘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心裡自然有數。」
沈妙看她漲紅了臉,一副要為她出頭的模樣,瞧著這小丫頭氣憤的都握緊了拳頭,看這架勢馬上要擼起袖子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