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吳海受傷了帳,你可別說不知道,難道不是你挑撥沈大壯的,對了,怪不得村里那麼多人對我不滿,還知道我在縣衙坐牢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怕是有你的功勞吧,我可要好好謝謝你。」
沈妙居高臨下的看著沈荷,就像在看一個智障,沈荷自以為掩藏很好的事情,沈妙一下就猜到了,不過也不難猜。
她一字一句的說道,看似雲淡風清,卻給人一種壓迫感,尤其是做賊心虛的沈荷。
沈妙再說功勞和謝謝的時候,語氣平淡,沈荷卻覺得她意有所指,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這就是笑面虎吧。
你少在這裡胡說,我沒做過,再說了,沈大壯明明就是想輕薄我,他哪能聽我指揮。」
沈荷還在那裡狡辯,只是越是心虛的人,講話的聲音就越是大,一聽就知道她在虛張聲勢。
「我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我就是這麼認為的,還有,你知道我原本打算怎麼感謝你嗎?」
「不知道。」
沈妙笑著說的,沈荷卻覺得毛骨悚然,下意識的搖搖頭,與沈妙保持距離。
「原本打算把你賣到鎮上的花樓去,既然你喜歡勾引男人,我就成全你,不過我後來改主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沈妙看到她的小動作,特意上前一步,離得她很近,說話的呼吸都打在她的臉上。
沈荷聽她輕飄飄的吐出這幾個字,一點不像普通女子說起青樓來的羞澀,就知道她是真的這麼想的。
至於為什麼改變主意,她是真的不知道,只能拼命的搖頭,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她是真的怕了。
「沒事,你現在已經這樣呢,我想青樓應該是個好去處,反正你不肯嫁給沈大壯,陸明也不會娶你的,不是嗎?」
沈妙最討厭她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厭惡的退後一步,一哭二鬧三上吊,她也就這點本事。
「薛直,她是這麼惡毒的女人,你竟然瞎了眼看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