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荷知道沈妙已經打定主意,就想走薛直的路子,只是腦中盤算的溫言細語,苦苦哀求,一出口就成了惡毒的中傷。
「我從來不動手打女人,但是不代表現在不會,我可以成全你。」
沈妙的好,他自己知道,不需要這些無關痛癢的人,在這裡挑撥關係。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你敢?」
「你大可以試試。」
沈荷已經黔驢技窮了,只能拿律法說事。
沈荷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此時叫天天不靈,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望著陸明離開的方向。
只可惜,陸明早已經不見蹤影。
「走吧。」
沈妙覺得她被嚇成這樣,了無生趣,跟站在不遠處的芍藥說了一句。
芍藥有一瞬間被自家姑娘嚇到,可是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姑娘說出這種話來,必定是有她得罪姑娘的地方。
「我看她害人的時候,膽子挺大,現在嚇成這樣,真是紙老虎。」
沈妙這話是對著薛直說的,一想起她那樣,沈妙就想笑。
「不過是仗著她爹是村長罷了。」
薛直見得比沈妙多,自然知道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