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罐子裡接了點雨水,還算乾淨,你先喝一點。」
薛直一手攬住沈妙的眼神,把她抱在懷裡,另外一手去取旁邊的水,他怕沈妙醒來口渴,早已備好。
沈妙渾身酸軟無力,就依偎在他的懷裡,就著他的手喝了一些,薛直動作很小心翼翼,生怕沈妙嗆著了。
喝了一口水,沈妙才覺得已經乾的冒煙兒的嗓子好受了一些,又喝了好幾口,這才讓薛直拿走,沈妙還沒伸手,薛直就從懷裡取出手帕來給她擦拭額頭和嘴角的水漬。
沈妙愣了一下,這個大男人身上還會備這些東西,心思真是體貼啊。
「妙兒,現在天亮了,雨也停了,咱們趕緊回去,你得喝藥。」
沈妙點點頭,打算抓著他站起身,可一動,身上的衣服滑下來,沈妙才發覺自己幾乎是沒穿,只有貼身的衣服,身上涼涼的。
她反應慢了半拍,就那樣直愣愣看向薛直,只讓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尷尬的不行,耳朵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薛直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側過頭去,不敢看沈妙的眼睛。
「昨晚你一直發燒,總叫冷,我沒辦法,所以才出此下策。」
後面的話,他也說不下去了。
沈妙一點印象都沒了,聽他這麼一說,半晌智商回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並沒有曖昧的痕跡,也沒有傳說中的疼痛感,看來她的清白還在。
她心裡是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人真是個正人君子,薛直如果真的做出什麼,她也不會責備他,只是覺得有些遺憾,反正早晚也會成親的,現在只是提前了。
「謝謝你。」
沈妙想明白了這一點,心裡的那點糾結也沒有了,她骨子裡又不是保守刻板的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