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閉著眼,體內運了一道力,試圖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理。
前所未有的欲望洶湧而至,他再也忍不住了,低下頭含住沈妙有些發白的唇瓣,大手鉗制住她作亂的雙手。
薛直不再像以前那麼溫柔體貼,此刻霸道對她的唇瓣又啃又咬,似乎要把沈妙整個人都吞到肚子裡,那麼急切,直到沈妙覺得呼吸不暢,對他又捶又打,他才念念不舍的放開她。
他從沒覺得一個吻就讓他欲罷不能,看著她之前發白的嘴唇由於親吻,變得殷紅起來,他心裡才有些滿意。
漆黑的夜,廢棄的廟,外面風雨聲,裡面卻是旖旎的溫存。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沈妙老實多了,到了半夜的時候,終於睡熟了。
薛直摸了摸她的額頭,沒那麼熱了,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火堆快要熄滅了,他把沈妙放好以後趕緊起身,往火堆添了木頭,把他脫下來的衣服裹住沈妙。
雖然他光著膀子,可是一點都不覺得冷,此刻他也睡不著了,就那麼坐在旁邊時不時照看她,直到魚肚發白。
沈妙是被凍醒的,她現在是渾身發軟,頭疼欲裂,她看著坐在旁邊光著上半身的薛直,準備伸手推一推。
只是她手還沒有伸出,薛直就發現她醒了,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打量她的神色,同時伸出一隻手在額頭上,基本上是正常溫度,就是出了很多虛汗,臉色有些差。
「妙兒,怎麼樣,好些了嗎?」
薛直眼底溢滿了心疼。
沈妙嗓子乾的發疼,半晌才發出聲音。
「水。」
雖然很小,也有些含糊不清,薛直離得近,還是聽到了,薛直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