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全交待了,包括李掌柜何時找的他們,去哪裡買的藥,在衙門如何回話,都是事先交代好的。
「你們明日去衙門,供出李掌柜,我饒你們不死。」
「是是是,我們明日一大清早就去衙門擊鼓,幫沈姑娘洗脫冤屈。」
兩人點頭如搗蒜,再三保證,薛直才放他們離開,反正有他跟著自然不敢反悔。
薛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本來以為可以抱著沈妙入睡,現在她身在牢中,不知道她身體是否受得了,吃的好不好。
他越想越擔憂,乾脆起身站在院子裡,圓圓的月亮,漸漸變成沈妙笑靨如花的臉龐,他苦笑不已,自己難不成魔怔了,何時成了一個兒女情長的人。
第二日,薛直早早起來去了衙門,就看到陳大和金二相攜而來,兩人擊鼓而入,不一會趙威就出來了。
趙威看見人群中的薛直,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逝,驚堂木拍下,帶來了沈妙上堂。
沈妙看見薛直對他笑了笑,精神還好,說明她昨天睡得還可以。
有了陳大和金二的證詞,趙威雖然生氣,也沒辦法,很快把李掌柜喊過來,李掌柜本來以為事情快要下定論了,沒想到受審的是自己,拼命大呼「冤枉」。
「陳大和金二已經將你如何指使二人陷害沈妙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你還有話說。」
趙威一拍驚堂木,氣勢十足,做出一副秉公辦理的模樣,令人作嘔。
「大人,小民冤枉啊,那兩個人是街上的混混,肯定是他們自己想去沈記食鋪訛銀子,關草民何事,請大人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