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自家爺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從來和人講話都是面無表情的,心裡止不住的感概,夫人真是很神奇啊。
沈妙進去洗澡了,院子裡只剩主僕二人。
「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
「屬下不知,夫人讓我去書院,回來的時候,夫人已經在家了。」
「去吧。」
薛直一進門就聞到了藥味,雖然已經淡的幾不可聞,可對於他這種經常受傷服藥的人來說,再淡他也聞得到。
她為什麼抓藥都背著自己呢,難道是怕自己擔心,可是她每次受傷都在身邊,即便是她來葵水的日子,難道是哪個?
薛直看韓齊不知情,揮揮手讓他回去了。
沈妙裹著頭髮出發,薛直正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下午澆了一遍,到了晚上土地已經咧開了嘴。
「阿直。」
沈妙一邊擦著頭髮,走到了鞦韆邊,坐了下來,薛直就在後面托著她的背,她的長髮飄飄,迎風飛舞,摸在手裡滑滑的,如同上好的綢緞,落在了他的手上,更落在了他的心裡。
風吹外身上,整個人心曠神怡,鞦韆蕩來蕩去,沈妙似乎回到了小時候,嘴角都合不攏,一直笑個不停。
薛直在他後面,看著她笑得那麼開心,也被她的情緒感染,慢慢的推著她,一上一下,來來回回。
頭髮落在肩膀上,沈妙臉上蹭了蹭,差不多幹了,她也該回房寫策論了。
她拿著筆,心裡想著孟子裡面的內容,還有她以前讀書的時候,看到的觀點,提筆落字,一揮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