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她每次忙完功課,時間還早,她就會在那裡不停的想念薛直,想他在哪裡,在做什麼,有沒有像她一樣在思念著她。
她就坐在那裡,可以胡思亂想許久,即使到了床上,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她早已習慣了兩人相擁而眠,孤身一人,獨守空房,她覺得自己快要化身成望夫石了。
沈妙雖然數學不好,可是應對這些簡單的帳目,一點兒問題也沒有,很快就唰唰幾筆算好了,最後的結果她就寫在紙上,放到了抽屜里。
看著有些歪歪曲曲的字體,有的時候還有墨汁滴到紙上,可見這件事情也是為難他們了,看來也該找個教書先生,好好給他們上上課,學學打算盤之類的,要不然這些鬼畫符的字體看起來著實費力。
他們休息了兩日以後,沈妙就讓他們去裝修聚豐樓,她打算改成個米鋪,過段時日就可開張營業,缺了的東西就去找人打,反正上次沈宅搬新家打家具,衣櫃的圖紙都送出去了,他也不好意思漫天要價。
沈妙每日在書院和聚豐樓忙活,回到了沈宅也有一堆事情要做,每次很晚才休息。
嘴上不說,沈妙幾乎每日都把燈籠點著,掰著指頭算著薛直回來的日子,可是每次直到燈籠熄滅,也不見那個熟悉的人影。
沈記食鋪的帳也該好好捋一捋了,沈李氏和芳子不識字,其他人她不放心,每次需要銀子採買的時候,都是沈妙來記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