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宅,沈妙砰」的一聲,狠狠地把內室的門關上,深重的嘆息聲觸發了內心的防線,眼角突然有淚滑落,然後摔在了地上。
沈妙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一剎那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此刻她特別的想薛直,想躺在他溫暖的懷抱,感受著他的體溫。
可能是因為她的喜悅無人分享,她此刻最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可是他卻不在身邊,她心中有一種無力感,對他迫切的思念,也許她可以現在動身,給他一個驚喜。
大不了明日早點起來,這樣去書院才不會遲到,沈妙收拾了兩件衣服,拿著酒釀,就騎著毛驢興高采烈的朝著沈家村出發。
她一時興起,誰也沒告訴,給她做飯的百合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還是鄰居告訴沈妙好像出去了,要不然她要傻等半天。
沈妙騎著毛驢,走在大路上,官道寬平順直,天快黑了,走的人也少了,她趕在城門關閉前出了城。
她走在路上,幻想著一會兒薛直見到她了還有多驚喜,到時候肯定好好責罵他一番,雖然忙碌著每天蓋房子,都不知道抽空來看看她,他難道都不想自己的嗎?
薛直有時騎著馬去了青山書院,每次去的時候,沈妙都在上課,他見她認真埋頭做筆記,有的時候若有所思,有的時候和同桌交頭接耳說幾句,惹得薛直心裡有些不痛快。
無論她在幹什麼,她的一顰一笑在薛直眼裡都是極美的,當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沈妙有時候覺得有人在看她,往旁邊看去,卻是人都沒有,只有樹葉的沙沙聲,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魔怔了,怎麼會以為是薛直來了。
這就是所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大白天難道她都眼花了,甚至做起了白日夢。
此刻的薛直和陸遠在一處僻靜的樹林裡,不遠處站著的是韓齊,還有一些青衣男子,他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你找我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