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很早就起來,去村子裡換了牛奶,薛直聽到開門的動靜就走了,靜悄悄的,就好像無人來過,只剩空氣中瀰漫著酒香味。
記掛著自己要早起,沈妙在她爹出門的時候就醒了,洗漱一番,穿了一身男裝,四下檢查了一遍,並無不妥這才出門。
廚房裡的火已經生好,沈老三端著牛奶回來了,牛奶放進鍋里,開始冒泡泡的時候便加入酒釀,打入雞蛋,提前在碗底放上花生,紅棗還有炒熟的黑芝麻
奶香與淡淡的酒香激發了乾果的味道,色彩繽紛,尤其是黑芝麻的香氣,融合而不違和,這是沈妙以前最愛吃的早餐。
一人一碗以後,沈妙差點兒把碗底都刮乾淨了,還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滿足。
騎著馬路,啪嗒啪嗒的沈妙就上了路,現在天還比較早,趕集的人起的早的,就在路上扛著東西朝三門鎮趕。
薛直騎著馬就在後面不緊不慢得跟著,看她臉色尚好,並未露疲憊之態,想來昨天睡的還好。
沈妙不用回頭就知道那人跟在後面,放心大膽的往前走,清新的空氣緩解了心中的煩悶,腦海中開始默念昨日新學的文章。
到了書院山腳下,沈妙特意從毛驢上下來,看著拐彎處的那個身影,薛直知道躲不過,乾脆勒緊韁繩,停在了她面前,然後翻身下馬。
「你早些去衙門吧,晚上不用來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薛直自從在沈家村修葺房子,就一直早出晚歸,每日去衙門當值,晚上再回去,有時候趁著天涼,還幫忙幹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