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沈宅的,騎在毛驢背上,它就自顧自的往沈宅走。
她從毛驢背上跳了下來,來到了內室,打開了首飾盒,看著裡面的一切,她覺得分外刺眼,一刻都待不下去。
她一把抓起那個翠綠色的鐲子,隨手就往地上扔,還沒從手掌心脫落,她就趕緊抓了回來,磕到了桌子的一角,有一個裂縫,只怕稍微再用力一些,就會碎成渣渣。
沈妙到底是不忍心,磨損了片刻,還是放了回去,打開首飾盒的夾層,下面那個蘭花簪子靜靜的躺在那裡,她以前每次都戴在頭上,後來要去書院上學,就放在了這裡。
只是每次閒來無事,尤其是薛直不在的日子,她總會拿出來,放在手裡把玩,細細的摸索,回憶著當初薛直送給她的情景,一個人可以再那裡傻笑半天。
現在她就覺得自己是的傻子,多待一分鐘,她都覺得自己呼吸不暢,會忍不住一把火把這裡燒了了事,她把自己的隨身衣物拿了一些,準備住到沈記糧鋪。
她把包袱掛到了毛驢背上,牽著它就往外走,一打開門就看到停在路邊的馬車,阿文就在旁邊等候著,一見到沈妙出來,趕緊跑了過來。
「姑娘,我家公子有請。」
沈妙二話不說就過去了,一掀開馬車的帘子,宋岩的臉龐就出現在眼前,盛滿了擔憂,面帶憂色的望著她。
他沒有像往日一樣坐在後面看書,而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沈妙的心裡暖暖的,最好的朋友也不過如此,對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坐了進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