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還好吧,你既然寫信囑咐於我,我自然無不效力,只是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有些不放心,特意過來看看。」
「正如你所見,我一切都好,多謝你。」
沈妙對他笑了笑,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人更加心疼,她的臉上沒有淚痕,可見沒有哭過,可這樣更加讓人擔憂。
「那就好。」
宋岩有些不放心,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可是臉上擔憂的神色不減,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明日沈記糧鋪開業,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妙對他雙手作揖道謝,下了馬車以後還彎腰再次道謝,阿文把毛驢牽過來,遞給沈妙,他恨不得替自家公子把話說出來,可是他不能。
沈妙騎著毛驢走了,宋岩卻坐在馬車上,透過窗戶打開的一角,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再多的話如鯁在喉。
沈妙給他的信沒有明說,他還是猜出了讓他打聽的那個叫做林菀的女子,他把一切事情交給了阿文去做,等他把收到的消息交給他的時候,他整個人擔憂不已,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三個人的糾葛他看的明白,沈妙身在其中,還不知道要受怎樣的傷害。
他本想親自把信送過來的,還是阿文勸住了她,沈妙當時必定百感交集,他陪在身邊固然是好,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薛直才是能夠擁她入懷,細心安撫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