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回到了沒有沈妙的家裡,他的心裡空落落的,看著院子種熟悉的一切,卻再也沒有那個言笑晏晏的女子,他就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天空發呆。
眼角的餘光看到那些花花草草都有些枯萎了,趕緊拎著水桶出去打水,沈妙最寶貝這些花兒了,平日裡看著長的茂盛,花開的鮮艷,見到的人心情應該也會好很多的吧。
或許過幾日沈妙回來的時候,看著這些花兒開的正艷,心裡也會安慰吧。
鞦韆上也有了落葉,薛直拿著水瓢一勺一勺的灌溉著植物的根部,眼看著水滲進去了,土壤的乾涸得到了緩解,他的眉頭都一直未曾舒展。
河裡的水位越來越少,快要見底,河水也漸漸泛黃,下面還有泥土,盛起來黃黃的,還有一股子泥土的氣息,若是給牲畜飲用或者澆花還可以,給人喝的話,總是不放心。
可是一波接一波的人過來打水,還有老人和小孩,小孩提著大半桶水,晃蕩著朝家裡趕。
路上聽到三三兩兩的人在議論,現在糧食價格漲的離譜,都快到三十文了,而且一天一個價,去的晚了就沒有,都是要一大清早去排隊。
「我聽說沈記糧鋪一直都是20文,最開始嫌貴沒有去,現在別的地方漲價了,他還沒有漲,要不然明天去看看。」
一聽到沈記糧鋪的名字,薛直特意放緩了速度,微低著頭,似是不經意的路過。
「還等著你去看,我今天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不過我向小二打聽,確實這個價格,明日我們趕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