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本來歡喜不已,以為有了一絲希望,到了才發現每日限量銷售,早就沒有了。
「再這樣下去,糧食都吃不起了,還是買些粗糧吧,能過一時是一時吧。」
最後這一句,帶著無盡的心酸和悲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薛直看著他們兩個人年紀大了,頭髮花白,佝僂著腰,互相攙扶著往外走,心頭酸澀,可是無能為力,也不知道何時朝廷的賑濟才回到。
他也有些佩服沈妙早就看出了名頭,屯集了一大批糧食,最開始的時候怕她虧了,現在看來是多慮了,而且沈妙沒有漫天要價,而是以進價的兩倍來出手,到底也賺不到多少錢。
可是經此一事,沈記糧鋪的名聲大噪,以後不愁旱災以後,客似雲來。
想的越多,薛直就越思念沈妙,這樣好的一個姑娘,他竟然傷透了她的心,把她弄丟了,自己以前當真是鬼迷心竅,老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手,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
他口口聲聲說放下了,可是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起關於林菀的事情,也怪不得沈妙生氣,說到底都是他自己的錯。
若是這次沈妙回心轉意,他定然對她說一不二,細心呵護,再也不讓她難過。即使她不原諒他,他也絕不會放手。
思念就像是一道疤,即便是好了,也有會新的嫩肉長出來,悶悶的,讓你說不出口,讓你渾身不舒服,卻仍舊牽腸掛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