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沈妙卻感覺到他的顫抖和害怕。
「妙兒,我害怕,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不敢告訴你。」
「為什麼?怕我怪你,還是怕我報仇?」
「不是,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可我為的不是這個。」
薛直急壞了,看著她那呆呆的樣子,以及那空洞的眼神,心中鈍鈍的痛,如同被人用刀子扎進去,生生剜了一塊肉下來。
「你被那些人下了過量的軟筋散,又加上流產,身體非常不好,我不敢讓你受刺激,孩子沒有了,我不敢冒險,我怕再失去你,你明白嗎?」
他到客棧看到她的時候,她的呼吸弱的仿佛感覺不到,那兩天是他最難熬的時候。
大夫用了好多的上好療傷藥才將人給養回來,這些日子她吃的那些燉品中,也有大量養傷的藥材,因為這樣,她的身體才漸漸的好轉。
「可你也不能瞞著我,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自私?」
沈妙低低的呢喃著,似乎還沒從這個消息當中回過神來。
「我原本是想等著你身體好一些了再告訴你,誰知道……」
後面的話薛直沒說了,沈妙也明白。
沈妙就那樣沉默著沒有開口,空氣中安靜的可怕,過了好半天之後,睜眼看著面前的人。
「你出去吧?」
「妙兒,我……」
「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沈妙乾脆頭偏向另一邊,不去看薛直。
儘管她知道薛直是為了她好,儘管她知道薛直心裡也不好受,可她還是生氣,生氣他竟然瞞著她。
